當看清催命婆頭發的那一刻,我只覺頭皮發麻,胃里一陣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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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竟是真人的頭發,一縷縷雜亂地糾纏在一起,發梢干枯分叉,還掛著絲絲縷縷的黑色黏液,湊近了能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這一頭長發襯著慘白紙糊的臉,以及那用紅色顏料勾勒出的猙獰五官,簡直和壁畫上的催命婆如出一轍,栩栩如生得讓人膽寒。
而那地伯人偶四肢細長,頭顱極小,和我們之前遇到的地伯模樣極為相似,身上還披著一塊破舊的黑布。
在人偶的旁邊,擺放著一個看起來像是牌位的東西,牌位上刻著一些模糊不清的字跡,在三色煞氣的光芒下,隱隱約約能看到一些詭異的符號。
牌位前的香燭正燃燒著,微弱的火光在陰氣的吹拂下搖曳不定,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
香燭的蠟油順著燭身緩緩流淌,在地上凝結成奇形怪狀的圖案,周遭的一切都讓我感覺到了一陣詭異。
我站在原地,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手中的符刃依然沒有放下。這場景實在太過詭異,讓我不敢有絲毫懈怠。
我緩緩蹲下身子,想要仔細看看牌位上的字跡,可剛一靠近,一股強大的陰氣撲面而來,讓我險些窒息。
我連忙向后退了幾步,大口喘著粗氣。
還好這東西是假的,媽的,要是真的,估計一個地伯都夠我吃一壺了。
我緊盯著那搖曳的香燭,心亂如麻。香燭的蠟油還在緩慢地淌著,在地上匯聚成不規則的形狀,可在這陰森的氛圍里,卻仿佛暗藏著某種神秘的指示。
這香燭明顯是新燃的,在這鬼氣森森、人跡罕至的宮殿深處,怎么會有人點上香燭供奉這詭異的人偶?
我環顧四周,黑暗如濃稠的墨汁,似乎要將我吞噬。
這讓我不禁想到,莫非在我們之前,還有其他人也闖入了這里?可如果有,他們為何要在這兒擺放牌位,供奉由真人頭發制成的催命婆人偶和地伯人偶?
我心中的疑惑如同這彌漫不散的陰氣,越來越濃,當下便決定把芷若叫上來。我朝著下方喊道:
“芷若,你上來吧,小心點。”
芷若應了一聲,開始攀爬梯子。
我守在洞口,時刻準備在她遇到危險時出手相助。
不一會兒,芷若順利爬了上來,她一看到眼前這詭異的場景,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下意識地往我身邊靠了靠。
“堅哥,這……
這是怎么回事?”
芷若聲音顫抖,目光驚恐地在催命婆人偶、地伯人偶和牌位之間來回游走。
“我也不清楚,不過看起來像是有人在這里舉行某種詭異的儀式啊……”
我皺著眉頭,緊緊握著符刃,警惕地再次打量四周。
我們二人圍著這一片區域踱步,仔細觀察。
那牌位上的字符彎彎曲曲,似是某種古老而神秘的文字,我絞盡腦汁,卻怎么也認不出來。
這字符仿佛帶著一種魔力,多看幾眼,便覺得腦海中一陣混沌,好似有什么東西要破繭而出,攪亂我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