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不斷地圍著我打轉,尋找著進攻的機會,時不時地伸出瘦骨嶙峋的手臂,試圖抓住我。
我一邊要注意背著的芷若,確保她不受到傷害,一邊又要應對這些地伯的攻擊,顯得手忙腳亂。
每一次揮動符刃,都需要使出全身的力氣,才能勉強擊退一只地伯。
我的手臂漸漸開始發酸,額頭上滿是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老鬼叔,這些地伯也太多了,我快撐不住了!”
我大聲呼喊著,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
老鬼叔回頭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隨后加快了出手的速度。
他雙手不斷揮舞,掌心之中勁風源源不斷地涌出,在黑暗中交織成一張密集的大網,將更多的地伯籠罩其中。
在老鬼叔強大力量的壓制下,地伯們的進攻似乎受到了一定的阻礙,但它們依舊瘋狂地嘶吼著,前赴后繼地沖上來,仿佛不把我們撕成碎片就絕不罷休。
就在此時!一只地伯瞅準我揮舞符刃的間隙,如閃電般沖了過來。
它那瘦長的四肢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殘影,速度快得讓人咋舌。
眨眼間,它便來到我身前,那極小的頭顱猛地向前一探,狠狠咬住了我的符刃。
此刻,近距離瞧著它的小頭,我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腦門。
它的頭顱小得可憐,上面的皮膚緊緊貼在頭骨上,透著一種近乎透明的詭異質感,能隱約看見底下扭曲的青筋。
頭皮上沒有一絲毛發,光禿禿的,散發著幽冷的光澤。
原本該是眼睛的位置,深陷下去兩個黑洞,漆黑一片,仿佛能將人的靈魂吸進去。
鼻子也不見蹤影,只有兩個小小的、不斷翕動的孔洞,貪婪地嗅著空氣中活人的氣息。
它的大嘴咧到了極致,嘴角幾乎要撕裂,露出密密麻麻、尖銳如針的小牙,每一顆都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此時,它的牙齒緊緊咬住符刃,下巴瘋狂抖動,發出“咯咯”的聲響,似是想要憑借這股蠻力,將符刃從我的手中奪走,又像是要把我連人帶劍一并吞下去。
黑色的黏液從它嘴角不斷滲出,順著符刃流淌下來,所過之處,符刃發出輕微的“滋滋”聲,仿佛被腐蝕一般。
我心中涌起一陣強烈的恐懼,但很快被憤怒與決絕所取代。
“惡心的東西!”
我咬牙切齒地低喝一聲,左手迅速掐訣,腦海中回響起劍咒的口訣。
“天罡在上,劍破虛空,以符為引,劍氣縱橫!”
隨著口訣念出,我體內的力量如洶涌的潮水般匯聚到左手。
只見一道赤、紫、黑三色煞氣從我的骨紋中噴薄而出,瞬間凝聚成一道凌厲的劍氣。
這道劍氣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徑直沖向地伯的腦袋。
“噗”的一聲,劍氣精準地擊穿了它的頭顱。
地伯的身體猛地一僵,原本緊緊咬住符刃的嘴巴緩緩松開,眼中的嗜血光芒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空洞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