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走進辦公室,張墨輕輕關上了門,隔絕了外面酒吧嘈雜的聲音。
阿三率先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下,臉上雖強裝鎮定,但那因疼痛而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是暴露了他的不適。
張墨拉過一把椅子,坐在阿三對面,目光堅定地看向我,說道:
“堅哥,咱們得好好合計合計,咱們不愿意跟他干,付長貴那老狐貍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咱們必須搶在他前面動手。”
我點了點頭,卻依舊心不在焉,腦海中全是芷若冷漠的面容。
張墨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輕聲說道:
“堅哥,我知道芷若的事對你打擊很大,但咱們現在不能亂了陣腳。只有解決了付長貴,才有機會弄清楚那姑娘到底怎么回事。”
“嗯,我知道,現在要是想干掉付總,那就得繞開芷若,不然,我們不會是對手。”
說著,張墨輕輕走到我身邊,她的眼神中滿是關切。她從一旁的柜子里取出醫藥箱,動作嫻熟地打開,拿出消毒藥水、紗布等物品。
“堅哥,你身上也有傷,我先幫你處理一下,不然傷口感染就麻煩了。”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
我順從地伸出手臂,看著張墨小心翼翼地為我清理傷口。她的手指輕輕觸碰著我的皮膚,每一個動作都極為細致,生怕弄疼我。
消毒藥水擦拭在傷口上,傳來一陣刺痛,我卻渾然不覺,思緒依舊沉浸在芷若的事情上。
“芷若真的忘了我了……”
我忍不住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迷茫與痛苦。
張墨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堅哥,你不要先為情所困,小不忍則亂大謀,我聽你說的這女孩下手的時候可不輕啊,你可不能心軟,先對付付長貴才行。”
這時,坐在沙發上的阿三開口了:
“堅哥,張墨說得對。咱們現在得把精力集中在對付付長貴上。就像張墨說的,繞開芷若,從他的其他弱點入手。”
張墨重新拿起紗布,一邊為我包扎,一邊接著說:
“我覺得咱們可以從付長貴的生意往來方面找找線索。他在靈書鎮的生意涉及面廣,難免會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要是能抓住他的把柄,或許就能以此為突破口,讓他自顧不暇,威脅他自己出來。”
我點了點頭,思索著說:
“這確實是個辦法。張墨,你在鎮上人脈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查。阿三,你好好養傷,等傷好點了,咱們一起想辦法制定具體的行動方案。”
阿三拍了拍胸口,雖然臉上因疼痛有些扭曲,但眼神卻無比堅定:
“堅哥,你放心,這點傷不礙事。等我恢復了,一定幫你干掉付長貴那老東西。”
從鎮東酒吧出來,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家中。
屋內燈光昏暗,伯常正坐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整個客廳彌漫著嗆人的煙霧。
他看到我進來,抬起頭,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眉頭微微皺起。
“老殷,你這是咋了?渾身是傷的。”
伯常掐滅手中的香煙,關切地問道。
我跌坐在沙發上,深深地嘆了口氣,將在茶樓與付長貴對峙,以及發現芷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伯常。
伯常聽完,滿臉震驚,手中剛點燃的香煙都差點掉落。
“芷若?你確定是她?可她不是……
死了么?”
伯常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同樣沖擊巨大。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也不敢相信,可事實就是如此。她不僅活著,還成為了付長貴的保鏢,對我出手毫不留情,甚至還施展了和我一樣的三色煞氣。”
“三色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