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與他對峙著,心中暗自驚嘆他的身手。
保鏢再度發起攻擊,招式靈動如鬼魅,令人防不勝防。
他身形一轉,如旋風般欺身而上,雙腿交錯踢出,帶起呼呼風聲。
我趕忙施展靈影閃,身影瞬間虛化,險之又險地避開了他凌厲的腿法。
然而,他的攻擊節奏緊密相連,不給我絲毫喘息之機。
每一次我憑借靈影閃躲過他的直接攻擊,卻仍會被他拳風或腿勁掃到,身上增添了不少淤青。
隨著時間推移,我漸漸感到體力不支,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靈影閃雖精妙,但每一次施展都消耗著我大量的精力與體力。
反觀那保鏢,氣息平穩,攻勢愈發猛烈,眼神中的殺意也愈發濃烈。
付長貴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爭斗,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令人厭惡的笑容,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表演。
阿三在角落里拼命掙扎,繩索深深勒進他的皮膚,他的臉色愈發慘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嘴里不停地呼喊著:
“堅哥,小心!”
但他的聲音在激烈的打斗聲中顯得有些微弱。
保鏢瞅準一個破綻,猛地一個箭步沖來,右拳帶著千鈞之力直逼我的面門。
我想要施展靈影閃躲避,可身體卻因疲憊而反應遲緩,只能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格擋。
“砰”的一聲巨響,我的手臂像是被重錘擊中,一陣鉆心的疼痛傳來,整個人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擊飛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桌子上。
桌子不堪重負,瞬間四分五裂,茶具散落一地,碎片劃傷了我的臉和手臂,鮮血緩緩流出。
“堅哥!”阿三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擔憂。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雙眼緊緊盯著保鏢。
“有點兒東西啊……”
說著,我就開始運轉起來了自己手背上的骨紋。
這保鏢似乎不想給我喘息的機會,緊接著再次向我沖來!
面對保鏢如影隨形般貼身襲來的凌厲攻勢,我心中雖驚不亂,瞬間運轉起手背上神秘的骨紋。
剎那間,三色煞氣仿若被喚醒的遠古猛獸,從骨紋中洶涌而出,在我的周身瘋狂盤旋,發出低沉的呼嘯。
我目光一凜,將全部心神凝聚于青煞氣之上,只見那青煞氣如活物般靈動,在我的手背飛速匯聚、壓縮,眨眼間,便凝練成了一把散發著幽冷氣息的煞氣之刃。
刀刃上流轉著詭異的光芒,仿佛蘊含著無盡的破壞力,所到之處,空氣都被割裂,發出“嘶嘶”的聲響。
然而,那保鏢仿佛對我的招式了若指掌,擁有超乎常人的敏銳直覺。
就在我揮動煞氣之刃,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斬向他的瞬間,他的身體如同風中的柳絮,輕盈地一側身,以一種近乎違背常理的角度,毫發無損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