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小弟走上前來,恭敬地說:
“堅哥,老大在樓上等您,請跟我來。”
我跟著他穿過人群,走向樓梯。每走一步,我的心跳就愈發急促,手心也沁出了冷汗。
我慢慢的走上樓,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同時也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要是今天這死痕敢動手,就算他有槍,我也得讓他脫層皮!
很快,我就來到了鎮東酒吧二樓的一個包間。
我踏入那散發著陳舊氣息的包間,入目便是一片斑駁的墻壁,墻皮像是歷經歲月滄桑,大塊大塊地剝落,露出里面灰暗的底色。
頭頂上,一盞老式的吊燈散發著昏黃且不穩定的光,燈泡在燈罩里微微晃動,仿佛隨時都會熄滅,給整個空間添了幾分陰森。
死痕坐在一張略顯破舊的沙發上,那件寬大的西裝穿在他身上,顯得有些滑稽,卻又莫名透著股壓迫感。
他手里捏著一份資料,嘴角掛著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那目光仿佛要將我看穿。
“沒想到啊,殷堅,你之前居然是精神病。”
死痕一邊慢悠悠地說著,一邊晃了晃手中的資料,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包間里格外刺耳,“這可真是太好了,精神病殺人不犯法啊。”
他的笑聲在包間內回蕩,那笑聲里帶著一絲詭異,讓人脊背發涼。
我心中一驚,表面上卻強裝鎮定,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迅速掃了一眼四周,包間里除了死痕,還有兩個身形魁梧的保鏢,他們雙手抱胸,眼神冷漠地站在一旁,像是兩座沉默的鐵塔,堵住了我的退路。
“你想干啥?”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可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泄露了我內心的緊張。
死痕卻不著急回答,他站起身,邁著緩慢的步伐朝我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上。他走到我面前,距離近得我都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
“別緊張嘛,我就是覺得有趣。”
死痕歪著頭,臉上的笑容愈發詭異。
“一個精神病,突然有了這么厲害的本事,要是把你這本事利用好了,咱們可都能賺大錢。”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敲打著那份資料,發出“噠噠”的聲音,就像催命的鼓點。
“說事兒,別扯這些沒用的。”
“沒啥事兒,今天你剛加入,給你弄個加入儀式吧。”
死痕話音剛落,他身旁的兩個保鏢便如餓虎撲食般向我沖來。他們身形矯健,步伐沉穩,一看就是久經訓練的高手。
我還來不及做出更多反應,其中一個保鏢已經揮出一記凌厲的直拳,拳風呼嘯,直直朝著我的面門襲來。
我下意識地側身閃躲,可另一個保鏢趁機從側面一腳掃來,重重踢在我的腰間。
“砰”的一聲悶響,我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向后飛去,重重撞在身后斑駁的墻壁上。
墻皮簌簌掉落,嗆得我一陣咳嗽。
我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雙腿發軟,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全身的劇痛。
那兩個保鏢得勢不饒人,再次朝我逼近,眼神中滿是冷酷與不屑。
我心急如焚,試圖催動骨紋之力來反抗,可無論我如何集中精神,手背上卻毫無動靜,骨紋仿佛陷入了沉睡,完全不聽使喚。
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饑餓感如潮水般襲來,胃里一陣痙攣,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
我這才猛然想起殷老鬼的提醒,沒有人類內臟作為“燃料”,骨紋之力根本無法運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