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帛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不停地往后退,后背緊緊地貼在墻上,已經退無可退。
“老大,這妞兒長得可真俊,一會兒可得讓兄弟們也樂樂。”
戴眼鏡的男人在一旁諂媚地笑著,眼睛始終沒有離開瑾帛。
“哼,三萬塊錢我少花點,先讓我爽了再說。”
光頭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解自己的褲腰帶,臉上的表情愈發猥瑣。
“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
瑾帛哭著哀求道,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憤怒和自責達到了頂點,我再次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佝僂瘦子一腳踩在背上,動彈不得。
“想救她?下輩子吧!”
佝僂瘦子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踩著我的背,我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要被踩斷了,嘴里涌出一股血腥味。
就在我滿心絕望,以為瑾帛即將遭受厄運之時,突然,一陣凄厲的慘叫聲劃破了房間里令人窒息的空氣。
那聲音尖銳且驚悚,瞬間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溫熱的液體一滴一滴落在我的臉上,帶著一股濃烈的腥氣。
我費力地轉過頭,只見滿身傷痕、衣衫襤褸的伯常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他手中緊握著一把剔骨刀,刀身深深沒入佝僂瘦子的腹部,刀刃從瘦子的后背穿出,鮮血順著刀身不斷涌出,將瘦子那件破舊的牛仔外套染得通紅。
“你……你敢……”
瘦子驚恐地瞪大了雙眼,聲音顫抖著,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的身體因為劇痛而不斷抽搐,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伯常的胳膊,可伯常猛地一拔刀,瘦子便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雙手捂住腹部,血從他的指縫間汩汩冒出。
“你們這群王八蛋,既然你們不想讓我或,那就都去死吧!”
伯常嘶吼著,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決絕。
他的臉上滿是血污,頭發凌亂地貼在額頭上,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此刻的他仿佛來自地獄的復仇使者。
光頭和戴眼鏡的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蒼白,兩人驚恐地對視一眼,身體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幾步。
“哥們……你……你……你瘋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光頭聲音顫抖地喊道,一邊喊一邊試圖從地上撿起西瓜刀來防身。
“你們這群他媽的畜生,把我逼上絕路!今天他媽的你們都得死!”
伯常咆哮著,轉身朝著光頭沖了過去。
光頭慌亂地揮舞著西瓜刀,試圖抵擋伯常的攻擊,但此刻的伯常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身形敏捷,左躲右閃,巧妙地避開了光頭的刀。
趁著光頭一個破綻,伯常猛地一躍,手中的剔骨刀直直刺向光頭的胸口。
“噗嗤”一聲,刀身沒入光頭的胸膛,鮮血四濺。
光頭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想要說些什么,卻只吐出一口鮮血,隨后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戴眼鏡的男人見勢不妙,轉身想跑。
“你跑你媽!”
伯常怒吼一聲,拔腿追了上去。
戴眼鏡的男人慌不擇路,被地上的雜物絆倒,摔了個狗吃屎。
伯常幾步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將他死死地壓在地上。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戴眼鏡的男人哭著求饒,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晚了!”
伯常咬著牙,手中的剔骨刀高高舉起,然后狠狠地刺了下去,一下又一下,直到戴眼鏡的男人沒了動靜,地上已經是一片血泊。
房間里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伯常站在一片狼藉之中,手中的剔骨刀還在滴著血,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逐漸從瘋狂變得迷茫。
瑾帛癱坐在地上,滿臉淚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