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點,不消毒處理,傷口好不了,你要是死了,我們可就有麻煩了。”
大夫的聲音依舊冷漠,仿佛我所承受的痛苦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我在心中默默地數著每一秒的流逝,盼望著這痛苦的治療過程能夠快點結束。
每一次消毒棉球的擦拭,都像是在我的心上重重地敲了一下,讓我幾乎無法忍受。但我知道,我必須堅持下去,為了能夠逃離這里,為了能夠活下去。
終于,消毒完成,大夫開始重新為我包扎繃帶。
他的動作雖然熟練,但每一次觸碰傷口,還是會讓我忍不住抽搐一下。當繃帶重新纏上我的腿時,我緊繃的神經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腿上依舊傳來陣陣隱痛,提醒著我剛剛所經歷的痛苦。
“這人現在不能放在病房了,要是被那些精神病再折騰一次,命可能就沒了,得把他放到療養室養幾天。”
大夫冰冷的聲音傳來,聽到這句話,我的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大爺的,這一頓折騰沒算白挨。
“行,我這就把他送過去。”
護士不耐煩地應了一聲,白了我一眼,然后開始準備把我從治療床上轉移到輪椅上。
她的動作十分粗魯,一把將我拽起來,我因傷口的疼痛而發出痛苦的悶哼聲,她卻絲毫不在意。
我被安置在輪椅上后,護士推著我朝著療養室走去。
一路上,醫院的走廊顯得格外寂靜,只有輪椅的輪子在地面滾動發出的“咕嚕咕嚕”聲。
周圍的墻壁斑駁,燈光昏黃而搖曳,仿佛隨時都會熄滅,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終于,我們來到了療養室。療養室的門打開,里面的環境相較于之前的病房,確實好了不少。
房間里擺放著幾張病床,干凈的床單被褥整齊地鋪著,窗戶上沒有那些密密麻麻的鐵欄桿,只有普通的窗簾半掩著。
護士把我推到一張空床邊,又粗魯地將我抬到床上。隨后,另一位護士拿著輸氧設備和吊瓶走了進來。
她們熟練地將輸氧管放在我的鼻子上,又把吊瓶掛好,將針頭扎進我的手背。
冰涼的液體順著針頭流入我的體內,我躺在病床上,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心中暗自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這療養室的鎖,確實如我所料,是普通的門鎖,沒有經過特殊加固。
只要我能找到機會弄到開鎖的工具,或者趁著醫護人員不注意,便有很大的可能逃出去。
我看了看病房的門,又看了看窗戶,心中開始盤算著逃跑的計劃。
雖然身上的傷痛依舊在隱隱作痛,但此刻心中的希望讓我暫時忘卻了疼痛。
只要能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之前所受的一切痛苦都是值得的。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盡量讓自己的動作不引起護士的注意。我知道,現在還不是輕舉妄動的時候,必須等待一個最佳的時機,才能實施我的逃跑計劃。
療養室里很安靜,偶爾能聽到隔壁病床傳來的輕微的呼吸聲,我靜靜地躺在床上,等待著那個能讓我重獲自由的機會的到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