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你覺得你能跑得掉嗎?”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病房里回蕩,如同惡魔的低語,讓我脊背發涼。
我滿心不甘,看著護士那冰冷的臉,求生的本能驅使我不顧一切地想要沖出去。
我咬緊牙關,雙腿猛地發力,像一頭瘋狂的野獸般朝著病房門口沖去。
然而,護士那壯碩的身軀宛如一座巍峨的小山,穩穩地矗立在門前,將我所有的希望徹底阻斷。
只聽
“砰”
的一聲悶響,我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護士的身上,仿佛撞上了一堵堅硬無比的墻壁。
巨大的沖擊力瞬間將我反彈回來,我整個人向后倒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還沒等我緩過神來,護士已然一步跨到我面前,她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如同捕獵的猛獸盯上了無助的獵物。
緊接著,她抬起粗壯的腿,對著我的腹部狠狠踹了下去。
這一腳的力量大得驚人,我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攪在了一起,一陣劇痛瞬間從腹部蔓延至全身。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腹部。
而這一動作,恰好扯動了我腹部那尚未愈合的傷口,原本已經凝固的繃帶瞬間被鮮血再次浸透,殷紅的血跡迅速在潔白的繃帶上蔓延開來,如同盛開的詭異花朵。
護士并沒有就此罷手,她繼續用腳狠狠地踢著我的身體,每一腳都像是要將我置于死地。
我的背部、腿部、手臂……
無一幸免,全身各處都傳來鉆心的疼痛,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被踢碎了。
在這劇烈的疼痛中,我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模糊不清,意識也逐漸渙散,但心中那股對生的渴望卻依然頑強地支撐著我,讓我不至于昏死過去
。
就這么幾下,已經把我打的七葷八素,頃刻,這護士就拎著我的脖領子把我拎了起來,看著我狠狠的說道。
“跑啊,怎么不跑了?喜歡跑是吧,你的腿看來是不想要了……”
我被護士像拎小雞一樣,提著脖領子拖出病房。
雙腿無力地在地上拖著,每一下摩擦都讓我疼得幾近昏厥。
一路上,我能聽到自己沉重的呼吸聲,混合著恐懼的心跳,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那通往小黑屋的路,仿佛沒有盡頭,每走一步,絕望便在我心中蔓延一分。
終于,小黑屋的門被粗暴地推開,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和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
屋內昏暗的燈光閃爍不定,宛如鬼火。
護士毫不留情地將我扔到手術臺上,我重重地摔在冰冷的臺面上,傷口的疼痛讓我再次發出痛苦的呻吟。
很快,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他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冷漠的眼睛。
他看了看我,對護士說道:
“這人剛開過刀,身體還很虛弱,再開刀會有很大風險。”
護士卻冷哼一聲,惡狠狠地說:
“把他的腿卸下來,別打麻藥,讓他長長記性!”
聽到這話,我的心瞬間墜入了冰窖,恐懼如潮水般將我淹沒。
我拼命掙扎,想要逃脫這可怕的命運,可身體卻因之前的毆打而綿軟無力,根本無法掙脫束縛。
醫生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手術刀,在昏黃的燈光下,刀刃閃爍著冰冷的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