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心中一喜,但還是有些疑惑:
“卡片?這病房里哪有卡片啊?”
我環顧四周,病房里除了破舊的床鋪和簡單的生活用品,什么都沒有。
李陽撓了撓頭,思索片刻后說:
“醫院里肯定有各種卡片,像護士的工作證、病人的就診卡之類的。咱們得想辦法弄一張來。”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期待著我們能找到開鎖的關鍵道具。
楊三泊躺在床上,冷哼一聲:
“說得容易,怎么弄?那些護士和醫生能讓我們隨便拿他們的東西?”
他雖然嘴上這么說,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期待,畢竟誰都不想再被困在這個可怕的地方。
我深吸一口氣,說道:
“不管怎么樣,這是個辦法。咱們先想想怎么才能拿到卡片,只要能打開這扇門,就有希望逃出去。”
說完,我就看了一眼門,現在得想辦法整一張卡片過來。
“一張卡片,真能把這門打開?”
李陽神色篤定,斬釘截鐵地說道:
“沒錯,這卡片必須又薄又硬,軟了插不進鎖芯,質地脆了容易折斷。咱們現在身處醫院,最符合條件的,就是護士的工作證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卡片插入鎖芯的動作,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我點了點頭,將李陽的話牢記于心,可一想到要從那些警惕性頗高的護士身上偷取工作證,心里便涌起一陣不安。
但為了逃離這如噩夢般的精神病院,再艱難的挑戰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一天的時間在滿心的忐忑與期待中緩緩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無比漫長。
終于,走廊里傳來了護士那熟悉的腳步聲,“噠噠噠”
的聲音仿佛重錘,一下下敲擊在我們的心坎上。
我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眼神與李陽、胡子、楊三泊交匯,從他們的目光中,我看到了同樣的緊張與決絕。
病房門被緩緩推開,護士推著餐車走了進來,車上那幾盒散發著詭異香氣的汆丸子,瞬間勾起了我們心底那難以抑制的瘋狂欲望。
理智在香氣的沖擊下土崩瓦解,我們四人再次如同被惡魔操控的木偶,不顧一切地朝著餐車撲去。
在瘋狂的爭搶中,我心中滿是對自己的厭惡,卻又無力掙脫這可怕的控制。
一番混亂過后,我們被護士強行帶去做心理輔導。
踏入輔導室的那一刻,我深吸一口氣,在心底默默給自己鼓勁,而后迅速開啟了裝瘋模式。
我咧著嘴,露出癡癡傻傻的笑容,眼神空洞無物,嘴里時不時發出
“嘿嘿”
的怪聲。
笑笑坐在椅子上,看到我這副模樣,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
“川”
字,滿臉疑惑地問道:
“殷堅,你這是唱的哪出?怎么突然變成這副德行?”
我沒有理會她的詢問,只是一邊傻笑著,一邊搖頭晃腦,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還故意伸手去抓桌上的文件,將它們弄得七零八落。
笑笑見狀,臉色愈發陰沉,提高音量再次問道:
“你到底怎么回事?別在這兒給我裝瘋賣傻!”
我依舊裝作聽不懂,嘴里嘟囔著含糊不清的話語,腳下步伐踉蹌,繼續在房間里四處亂轉。
趁著她彎腰去撿文件的時機,我佯裝不經意地慢慢靠近她,眼睛卻始終緊緊盯著她胸前掛著的工作證。
當我終于靠近到能夠得著工作證的距離時,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悄無聲息地伸了過去。
就在手指觸碰到工作證的瞬間,笑笑像是有所感應,猛地轉過頭來。
我心中
“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