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屋!?放開我!我不要去什么小黑屋!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在病房的墻壁間回蕩。
胡子、李陽和楊三泊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和幸災樂禍。他們竊竊私語著,胡子壓低聲音說:
“看吧,我就說他不聽話會被抓去小黑屋的,這下有他好受的了。”
李陽附和著,臉上露出扭曲的笑容:“說不定他進去就出不來了,嘿嘿。”
楊三泊則緊緊抱著羅盤,身體微微顫抖:“希望我們別落得他這樣的下場。”
護士根本不理會我的反抗,她用力地拖著我,我的雙腳在地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很快,我被帶到了那間傳說中的小黑屋。
當門打開的瞬間,一股寒意撲面而來,房間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場景,這里確實像是一個手術室。各種冰冷的醫療器械整齊地排列著,手術臺上閃爍著寒光。
我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恐懼,這到底是要干什么?
“你們想干什么?我沒病!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大聲呼喊著,聲音中帶著絕望。護士們依舊沒有回答我,她們面無表情地走過來,其中一個護士猛地抓住我的胳膊,用力一甩,我重重地摔倒在手術臺上。
接著,她們七手八腳地用皮帶將我的手腕、腳踝和腰部緊緊地綁在手術臺上,讓我動彈不得。我拼命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束縛,但一切都是徒勞。
“你們這群混蛋!放開我!”我憤怒地咆哮著。這時,一個護士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惡意:“這就是不聽話的代價,好好享受吧。”說完,她拿起一支注射器,里面裝滿了麻藥。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注射器緩緩靠近我,心中充滿了恐懼。“不!不要!”我拼命地搖頭,試圖躲避。
但護士一把抓住我的頭發,將我的頭固定住,然后毫不猶豫地將麻藥注射進了我的體內。
隨著麻藥的注入,我的身體漸漸失去了力量,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我看著護士們在我眼前走來走去,聽到她們冷漠的聲音,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漸漸地,我閉上了眼睛,只有濃濃的酒精味兒沖進我的鼻腔,而我也是陷入了昏昏沉沉的黑暗之中……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回到病房了,而且天已經亮了,但我感覺腦瓜子還是昏昏沉沉的,就好像被下了迷藥一樣!
就在我準備起身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腹部一陣劇痛。
我強忍著腹部傳來的劇痛,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肚子上那道長長的縫合傷口,白色的紗布上還滲著絲絲血跡。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和憤怒。
胡子站在床邊,歪著頭,臉上掛著瘋癲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的傷口,嘴里還念念有詞:
“嘿嘿,看來你已經被懲罰完了,這傷口看著還挺整齊的呢。”他的聲音尖銳而又詭異,在這寂靜的病房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心中一驚,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是不是我的腰子被噶了?”
這個想法如同惡魔一般,緊緊纏繞著我,讓我不寒而栗。我不顧腹部的疼痛,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