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真的開始相信自己是個精神病了,不然怎么會連三個瘋癲的人都打不過?
絕望和無助如潮水般將我淹沒,我放棄了掙扎,任由他們的拳腳落在我身上。
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我仰天苦笑,心中充滿了對自己的懷疑和對未來的恐懼。
現在,楊三泊、胡子、陽哥,他們只不過是我的病友,也許我之前經歷的一切,都是我幻想出來的?
難道我真的要永遠被困在這個可怕的精神病院里,和這些瘋子為伍,度過余生嗎?
想到這兒,我還是不服氣,我還有氣功!
隨之開始運轉丹田之氣準備反擊,但就在我氣沉丹田的時候,卻放了個屁!
那聲響亮的屁在這狹小而寂靜的病房里格外突兀,整個世界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原本瘋狂攻擊我的胡子、李陽和楊三泊都停下了動作,臉上的瘋狂瞬間被驚愕所取代,他們直勾勾地盯著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滿臉漲得通紅,尷尬與羞憤如火焰般灼燒著我的內心。
本想著氣沉丹田,用最后的力量絕地反擊,結果卻弄出這么個令人啼笑皆非的局面。
在這死寂的氛圍中,那股屁味似乎也在無情地嘲笑著我的狼狽。
“你……
你這是毒氣?”
胡子率先打破沉默,他放下了拳頭,臉上的警惕變成了一種復雜的神情,有疑惑,也有一絲忍俊不禁。
李陽也收起了那副張牙舞爪的模樣,撓了撓頭,眼神中滿是迷茫。
“這……
這是什么道術?”
他的聲音里已經沒了剛才的敵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知所措。
楊三泊則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黃符停在半空中,嘴巴張得大大的。
“這……
這等穢氣,莫不是降服煞體的新招式?”
他喃喃自語,臉上的自信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滿心的不服氣在這一瞬間被尷尬徹底淹沒。
但很快,我意識到這尷尬的插曲似乎讓他們恢復了些許理智。
我趁機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和汗水,看著他們,心中涌起一絲希望。
“兄弟們,你們清醒一點!我們不是什么病友,我們一起經歷過那么多事,不可能是假的啊!”
我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句。
“你這小子,看著還真是有點眼熟,嘿嘿嘿,要不要用你的身體來給我做實驗啊……”
胡子神情呆滯的看著我,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你想干啥!?”
看著胡子那瘋狂的樣子,我的心里直打怵!
還沒等我做出反應,胡子就像餓狼撲食般沖了過來,和李陽、楊三泊一起,將我死死地按在地上。
我拼命掙扎,卻如同螻蟻撼樹,根本無法掙脫他們的束縛。
很快,我就被他們拖到了那張特制的病床上,冰冷的皮帶緊緊地勒住我的手腕和腳踝,讓我動彈不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