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有點慌了,他們要煉化的赤煞體,不會是申琳吧?
隨后,我趕緊仔細的聽著。
“煉化赤煞體那是那么簡單的事兒,二長老,你說的那個殷堅現在加入的正乾堂,我沒法動他,而且今天我還感覺到了有人用精神力在探查靈書莊園,現在我都隱匿的氣息,搞不好現在殷堅那小子已經找到了我的位置呢。”
男人不斷地踱步,而我也是觀察到了一個詭異的細節,他的衣柜邊好像站著一具尸。
他的衣柜邊好像站著一具尸。
那具尸直挺挺地佇立在陰影之中,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若不是我精神力高度集中,根本難以察覺。
它身著一襲大紅色的古裝,那顏色紅得鮮艷奪目,卻又透著一股陳舊的血腥氣,宛如凝固的鮮血一般,在這昏黃月光映照下,顯得格外陰森。
衣服上繡著繁復的金線花紋,龍鳳呈祥的圖案扭曲而詭異,再往上瞧,它的臉上戴著一副銅錢面罩,那面罩上的銅錢綠銹斑駁,看不清臉。
銅錢仿佛被歲月侵蝕了千百年,每一枚銅錢的方孔中,似有縷縷幽光閃爍,仿若藏著無數冤魂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前方。
透過面罩下方的縫隙,隱約可見它青灰色的皮膚,毫無生機,卻又緊繃著,仿佛隨時都會撕裂開來。
它的雙手垂在兩側,手指修長且僵硬,指甲又長又黑,尖端微微彎曲,如同十把銳利的鉤子,讓人不寒而栗。
如此詭異的尸,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知道了,二長老,你別催了,我現在也是在外面歷練,要不是你叫我,我才不來這小破鎮子,不過這赤煞體還真不錯……煞氣很重,把她從哪鬼夜店里抓出來可費了我不少勁兒,想要把她煉化恐怕要費點兒時間,好了,我要開始玩我喜歡玩的了,在這之前,我再試試能不能煉化赤煞體吧……”
說完,這男人就掛斷了電話。
還沒等我再多思索,笑笑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角。
“時間快到了,哥。”
“知道了。”
聽到了笑笑的催促,我也是趕緊收回了精神力,示意笑笑先不要出聲,而接下來,我就看不太清楚里面發生了啥了。
接下來,我手上的骨紋毫無征兆地冒出了赤紅色的光芒,那光芒如同一簇跳躍的鬼火,在這昏暗逼仄的通風管道里顯得格外刺目。
我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這意味著此刻屋內已然出現了赤煞氣,而申琳……恐怕兇多吉少。
聽這小子的話,申琳化成的赤煞體應該已經被他抓到了,回想起之前種種,叫假警察阻止我的人多半也是他。他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能在這背后操縱一切,還能讓我屢屢受挫?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此人能抓住申琳,實力肯定也不容小覷,赤煞體的本事,我是知道的。
笑笑輕輕拽了拽我,帶著幾分急切低聲說:“哥,咱先出去吧,這鬼地方太憋屈了,待得我心里直發慌。”
我卻像釘在了原地一般,眼睛死死盯著屋內的方向,咬著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