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你們夜店有什么好玩的?”袁幽看了一眼王勇,不屑的說了一句。
“哎呀,晚上是給那些普通人玩的,袁少您來了,啥時候都能玩。”
這時,王勇的目光終于落到了我身上,可那眼神瞬間就變得冰冷刺骨,他冷哼了一聲,滿臉不屑地轉過頭去,故意裝作沒看見我,又繼續對著袁幽獻殷勤:
“袁少,這邊請,我給您準備了最好的包間。”
我站在一旁,心里別提多不是滋味了。
想當初,為了能幫這夜鶯解決赤煞體的事情,我和張老板他們費了多大的勁兒,可如今卻被這王勇如此無視,真是世態炎涼啊!
袁幽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對王勇的這種阿諛奉承很是反感。他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
“行了,少廢話,帶我們去看看吧。”說完,便大步朝著夜鶯里面走去。
我和紅葉對視了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跟在袁幽身后。
一路上,夜鶯里的那些工作人員和宿醉的客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他們交頭接耳地議論著,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在說我加入正乾堂的事情。
我的心里一陣陣地發慌,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展覽的怪物,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走進夜鶯的大廳,現在已經沒人了,只有一些宿醉的年輕人從廁所中走出來,整個夜鶯都散發著一股紙醉金迷的氣息。
王勇在前面小心翼翼地引路,時不時地回頭看看袁幽,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袁少不高興。
我們在眾人的注視下,尷尬地穿過大廳,朝著包間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我都覺得無比沉重,不知道接下來等待我們的將會是什么……
進了包間,王勇點頭哈腰地示意秘書趕緊伺候著。那秘書像個訓練有素的侍從,手腳麻利地端上了一瓶價格不菲的洋酒,瓶身上精致的標簽在燈光下閃爍著奢華的光芒。
袁幽翹著二郎腿,眼神慵懶地掃了一眼那瓶酒,嘴角微微下撇,帶著一絲嘲諷:“王老板,你這拿出來的酒可不夠誠意啊。就這酒,在我家也就是個普通貨色,你拿這來招待我?”
王勇臉上一陣白一陣紅,額頭上瞬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汗,連忙說道:“袁少,這是我店里目前最好的酒了,實在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多擔待。我這就去給您換一瓶更頂級的。”說著,便匆匆忙忙地轉身出去了。
我和紅葉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無人問津,就像是兩個被遺忘的擺件。我看著周圍的奢華裝飾,心里卻滿是苦澀。曾經,我和張老板來這兒,雖然也沒受到什么特殊待遇,但至少也算是客客氣氣的,哪像現在,仿佛我是個帶著瘟疫的不祥之人。
袁幽轉過頭看向我,臉上瞬間換上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小殷堅,別在那兒干坐著了。你趕緊問問王勇,那赤煞體經常在這夜鶯的什么地方出現。你來這兒可不是為了看他王勇的臉色的,解決赤煞體才是正事。”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正準備開口,王勇就匆匆忙忙地拿著另一瓶酒進來了。
“袁少,您看看這瓶,這可是我特意從珍藏里找出來的,絕對夠檔次。”
王勇滿臉堆笑地說道。
袁幽卻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對我說道:
“殷堅,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