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謝枝韞也算是池家的兒媳婦,只是從結婚到現在,她跟沈舒白一次都沒有回過這個所謂的夫家。
沒想到第一次上門居然是在這種時候。
謝枝韞坐在車上,面容冷艷,她將手腕上戴著的蛇形手鐲摘下來,隨手丟在柜子里。
到了池家,她從車門邊抽出一把黑色的雨傘,直接走進去。
此刻,池家夫妻正在客廳看電視。
忽然聽見外面吵吵嚷嚷,傭人說:“謝大小姐,沈先生,我們還沒有通報老爺夫人,你們不能擅自闖入……”
謝枝韞一句話:“走開。”
池家父母站了起來,都很茫然:“枝枝,舒白,你們怎么來了?”
謝枝韞冷聲呵斥:“讓謝竹語滾出來!”
她這話說得著實不客氣,池母臉色微沉:“枝枝,我們知道你跟小語素有矛盾,但我們是你的長輩,你三更半夜闖進來,氣勢洶洶地對著我們叫囂,你覺得合適嗎?”
“那你們怎么不問問謝竹語做了什么!”
謝枝韞壓著火氣,“她今天下午跑去小田園找奶奶要錢,把奶奶氣進icu,醫生說她的狀況很嚴重,就算醒了,也可能會有認知障礙!”
池家父母都是一愣,然后一驚:“奶奶出事了?怎么沒人告訴我們?她在哪家醫院?我們現在要去看她!”
“她在京華醫院的icu觀察,誰都進不去。”她沒耐心了,“謝竹語呢?讓她出來!”
池母下意識看向二樓,而池父說:“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小語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再說了,你奶奶已經八十多歲,本就到了需要人照顧的年紀,之前我們一直勸她回家來住,她偏要一個人住在小田園,果然就出了意外。”
他在兜來轉去說些什么屁話,謝枝韞直接用雨傘指著他:“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護著謝竹語,你要不想我捅破窗戶紙,揭穿你的齷齪心思,就讓她出來!”
池父先是一愣,然后惱羞成怒:“你豈有此理!滿口胡言!我看就是你奶奶把你慣壞了!因為你,她停了阿晟的銀行卡,要不然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
意思是她的錯了?
謝枝韞怒火中燒,手里握著雨傘,突然朝著茶幾一掃,將那些杯子瓷器全部掃到地上!
噼里啪啦的碎裂聲讓躲在二樓的謝竹語心驚膽戰,她沒想到謝枝韞會瘋到這個地步!
她這么放肆,池家更不可能縱容,否則傳出去讓人笑掉大牙,池父呵斥:“你是要造反嗎!來人,把她給我趕出去!”
傭人即刻出現,紛紛沖上前去要抓謝枝韞,然而還沒碰到謝枝韞的衣服,手腕就被沈舒白扣住!
他輕而易舉,反向一扭,傭人痛呼,他直接丟開!
他眼底冷冽:“敢動她一下試試。”
傭人們都怯了一下,一時不敢上前。
池母也是火冒三丈:“你一個私生子還敢在我家里叫囂,給我把他們兩個人都轟出去!”
傭人們對視一眼,一起沖上去。
而這次,不知道從哪兒沖出來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直接將他們控制住!
“你們要干什么?要殺人嗎?信不信我們報警了?”
謝枝韞才不管他們說什么,直接對著樓上說:“謝竹語,我數到三,你不出來,我就讓人上去把你拖下來!一、二……”
“三”字還沒有落下,一道戰戰兢兢的身影就出現在樓梯口。
謝竹語咬著牙說:“我、我什么都沒做!是她自己摔倒的,我還幫忙叫了救護車,你憑什么找我算賬?”
“沒做?那你心虛跑什么?”謝枝韞走上樓梯。
謝竹語看她一步步逼近,手中黑傘也像女騎士手中的劍,要將她一劍捅個對穿!
她驚恐地后退:“你不能打我!你不能打我……我懷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