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竹語眸光飛快一閃,低下頭,難過地道:“沈先生比誰都清楚,謝家和池家是聯姻,所謂聯姻,就是彼此都能得到好處。”
“可是因為陰差陽錯,換我嫁進池家,我沒能為池家帶來利益,池家對我一直很不滿,他們沒有真正信任我,自然就不會告訴我保險柜密碼這么要緊的事……”
沈舒白側臉漠然,連問她一句“所以呢”都沒有。
謝竹語只能自己硬著頭皮說下去。
“如果我能在謝氏擁有更高的地位,能真正為池家帶來利益,池家就會接納我,到那時候,我也就能更方便地為沈先生做事了。”
她還挺會攀扯關系。
沈舒白語氣平平淡淡:“謝二小姐應知我在池家沒有實權,跟我說這些有什么用。”
謝竹語小心翼翼道:“其實我在榮升集團辦事處見過沈先生……”
這句話,算是解開了沈舒白的疑惑。
他就說她為什么會這么主動,原來是猜到他跟港城榮升有關系。
她居然被謝枝韞還早發現他的問題。
沈舒白饒有趣味地看了看她,終于問了她一句:“所以呢。”
謝竹語斟酌著語句:“最近,我們謝氏跟榮升有一個項目合作,我想問沈先生認不認識榮升的太子爺?能否幫忙引薦?”
“如果您能夠幫忙引薦的話,我有信心從太子爺手里拿到項目,我立了功,就能更好地幫沈先生找東西了。”
沈舒白眉梢很細微地挑了一下。
嘴角泛開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慢聲道:“我認識他,也可以幫你引薦。”
謝竹語大喜!
“那太好了!事成之后,我取得池家信任,我一定會幫您找到那枚粉鉆的!”
她連忙打開包包,拿出自己的名片,“這是我的聯系方式,有勞沈先生轉交,我會24小時恭候太子爺的電話!”
沈舒白接了。
隨后車窗升起,車輛開走。
謝竹語嘴角抑制不住揚起。
雖然八字還沒有一撇,但她已經想象到她完勝以后要到謝枝韞面前說的話。
到那時候,她還要告訴謝枝韞,她之所以能搭上太子爺這條線,靠的還是她老公沈叔白,謝枝韞一定會崩潰!
……
沈舒白將謝竹語的名片丟在置物槽里,對前排的行雪說:“你去聽聽她能說什么。”
行雪明白。
沈舒白回到縵合,謝枝韞正趴在客廳的長沙發上接電話。
是小斕打來的:“法務部那群飯桶氣得我乳腺結節都冒出來了!一份合同做了幾個小時都沒好,我問他們到底什么時候能好,他們居然說不!知!道!”
謝枝韞輕笑。
雙腿優哉游哉地擺了擺:“法務部是謝竹語的狗腿子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啊,但這次是公司的大事誒,他們居然也敢使絆子,就不怕董事們追究嗎?而且使這種絆子有什么意義?難道是想靠拖延,把項目拖黃了?”
“大概是在給謝竹語爭取時間吧,好了,別氣了,一切都在你家副總的掌握之中,你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