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雪詢問:“少爺,您要見嗎?”
沈舒白握著打好的領帶結,往上推,直到抵住飽滿的喉結:“當然要見,在伏羲會所定個位。”
行雪說:“好的,我會安排好一切。”
行雪很快將同意會見的消息轉達給謝枝韞。
“謝小姐,少爺只有四點有半個小時見您。”
謝枝韞秒回:“可以,我一定準時。”
她看了下時間,三點,她還有時間處理一些文件,她爭分奪秒工作。
三點半,她簽完最后一份合同,蓋上筆蓋,拎起包包,走出辦公室。
小斕火速跟上她:“副總是要去見那個榮升太子爺嗎?”
“嗯哼~”
兩人準備下樓,走廊經過茶水間,巧的是,她們剛好聽到里面傳出幾個女員工的說話聲。
“……你們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周六晚上謝家老宅的宴會我去了,親眼看到副總的母親公開支持語總,不止如此,副總的老公也跟語總一起入場!他也支持語總!”
謝枝韞挑眉,好嘛,宴會過后的第一波輿論來了。
其他人不可思議:“謝夫人就算了,怎么連副總的老公也支持語總?”
“我跟你們說一個秘密,你們不要跟別人說哦——我朋友在池氏工作,她跟我說,那天語總去池氏找沈先生,兩人互訴衷腸,說他們本來才是夫妻,只是洞房的時候走錯了房間,所以才會換親事!”
“意思是副總搶了語總的老公?可我覺得副總不至于吧?她那么有錢,還那么漂亮,要什么男人沒有,還用得著搶別人的嗎?”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否則怎么會連老公和媽媽都不站在她那邊?她肯定是人品有問題,所以才會眾叛親離!”
“話也不能說得這么絕對吧,那你走在路上遇到搶劫,我是不是也能說是你自己的問題,否則劫匪為什么不搶別人?”
“這兩件事有可比性嗎?”
“我是學你的邏輯啊。”
……她們說著說著竟然自己吵起來了。
小斕擼起袖子,想要沖進去一起吵。
謝枝韞一把勾住她的脖子,拉著她走:“沒必要,她們只是閑聊八卦而已,她們說什么對大局都不會有影響。”
關鍵是董事們的看法。
董事們還沒有動靜,應該是在觀望。
越是這種時候,謝枝韞越要沉住氣,不能自亂陣腳。
她出了公司,對小斕說:“替我把家看好。”
小斕咬著唇:“真的不用我跟您一起去嗎?”
謝枝韞看她一副后怕的樣子,好笑地問:“大白天的,你擔心什么?”
“在杭城遇到的那種事,還不讓人害怕嗎?我覺得這個太子爺是我們的霉星,離他越遠越好,免得又因為他的爛桃花受傷。”小斕癟了癟嘴。
“杭城是在別人的地盤,現在是在我的地盤,他就算是港城太子爺,到了這兒,也翻不出什么風浪,放心吧。”
小斕這才說好。
謝枝韞開車到了伏羲會所。
伏羲會所是京城數一數二的私人會所,只接受會員預訂,而想要入會除了要驗資,還要有兩名會員的推薦,程序雖然繁瑣,但富豪們趨之若鶩,甚至將能成為伏羲會所的會員,當做一種身份的象征。
謝枝韞不是喜歡隨波逐流的人,沒參與這種較勁兒。
她的車剛在會所門口停下,泊車員便立刻上前為她打開車門。
侍應生恭敬地說:“謝小姐,在青雀包廂,我現在帶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