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連吳羨好都不知道……謝枝韞揉了揉鼻子。
可她一閃而過的不自然表情被吳羨好精準捕捉到。
“你有什么事瞞著我?”
謝枝韞清了一下嗓子,又變得理直氣壯:“沒有啊。”
吳羨好冷笑:“我可是能用鑷子捏線穿針的外科醫生,你有什么小九九逃得過我的法眼?老實交代,到底什么事?”
謝枝韞飛快轉開頭:“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吳羨好還要繼續追問,恰在這時,謝枝韞的手機響起。
謝枝韞為了逃過吳羨好那猶如手術刀般可以剝開一切偽裝的眼神,她甚至來得及看一眼來電是誰,馬上接了起來。
“喂?”
“堂姐。”
聽到這道故作溫柔的聲音,謝枝韞馬上將手機拿開,還真是謝竹語。
她差點忍不住翻白眼,心想還不如繼續被吳羨好逼問呢。
“有事兒?”
謝竹語輕聲細語地說:“堂姐,我想著嬸嬸好不容易回來,我們應該給她辦一個接風洗塵的宴會,即洗去嬸嬸身上的晦氣,也是借這個宴會向圈子里的大家正式宣布嬸嬸回來了。你覺得呢?”
謝枝韞把玩著手術刀,五指靈活地將它轉來轉去,琢磨了一下,說:“不是你說的我媽媽剛回來狀態不好,不方便接觸太多外人嗎?”
謝竹語:“就是為了讓嬸嬸盡快融入適應才要辦這個宴會。”
謝枝韞淡淡的:“過段時間吧。”
吳羨好點了點桌面,示意謝枝韞開揚聲,她要聽這杯綠茶說什么?
謝枝韞將手機放下,開了揚聲。
謝竹語很堅持:“現在就是最好的時間。不然嬸嬸出門被人認出來,可能就會有風言風語,還不如我們自己先公開。”
她頓了一下,話鋒突轉,“堂姐,你該不會是舍不得花錢給嬸嬸辦宴會吧?你舍不得花錢的話,這筆錢可以由我出,你只需到時候和舒白過來露個面就好,其他不用你操心。”
這話聽起來怎么那么惡心人呢?
謝枝韞輕笑著諷刺:“堂妹,你還有錢嗎?”
“據我所知,你跟池晟結婚到現在都是你在負擔你們兩人的開銷,二叔還接濟了你不少,辦這個宴會對你來說,也太打腫臉充胖子。”
謝竹語臉色僵了一下。
吳羨好忍笑,豎起大拇指,蛇打七寸,殺人誅心。
謝枝韞還能更誅心,她涼涼地道:“哎,都說你是嫁入豪門,我怎么覺得你是找了一個軟飯男呢?沈舒白都沒找我要過錢,甚至給他都不要,池晟不是大少爺嗎?”
“……”謝竹語突然抽噎了兩下。
被她懟哭了?
謝枝韞剛想說她裝什么呢,電話那邊就響起一陣窸窣聲,接著,手機就被另一個人接了過去。
“枝枝,你怎么能這么跟小語說話呢?”
謝枝韞沒想到媽媽竟然在她旁邊……她是故意當著媽媽的面打電話的。
“你跟小語是至親的堂姐妹,本就應該互相扶持,這樣惡言相向,跟仇人有什么區別?傳出去只會讓人笑話一家子不和睦。”
她跟二房那一家算什么一家人?本來就是仇人!
兩輩子的仇人!
“媽媽……”
虞夢秋直接打斷她的話:“小語沒什么錢,這個宴會還是你來出錢辦吧,我聽小語說,你現在已經是集團的副總了,還是你比較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