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白在她身后問:“現在的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謝枝韞用若無其事的語氣:“我才沒有心情不好,我媽媽回來,我高興還來不及。”
穿好鞋,又去撿自己的衣服,“只是覺得太突然……但無論如何,她還活著,真的太好了。”
最后那句話她是對自己說的。
謝枝韞站在路燈下,看著遠處的漆黑,深吸了口氣,轉過頭,大聲喊:“沈舒白——”
沈舒白抬頭,謝枝韞從遠處跑過來直接跳到他的身上!
沈舒白立刻接住她的身體。
謝枝韞再怎么纖細,也是一個成年女性,這樣飛撲過來,慣性作用下,沈舒白竟然連后退都沒有,穩穩當當地站在原地,緊緊接住她。
沈舒白蹙眉:“你差點摔了。”
謝枝韞都沒想到,這個男人的臂力和底盤這么穩的。
謝枝韞掛在他身上,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脖子,喊著:“沈舒白,沈舒白,沈舒白。”
沈舒白在她這一聲聲呼喊下,心頭悸動,目光變深,嗓音低沉:“我不是聾子,叫一遍也聽得見。”
謝枝韞又不是只為了喊他。
她抱著他的脖子,埋在他的脖頸里。
這個男人,就算是剛打了籃球,身上騰出的熱氣也是干凈的。
她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嘬了一口,直接嘬出了一個紅色的吻痕。
沈舒白咝了一聲:“要鬧是不是?”
謝枝韞不管,嘬完就一口咬下去,剛好咬在他一根青筋上。
牙齒與最脆弱的脈絡接觸,微妙的痛感帶來一陣前所未有的酥麻,沈舒白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謝枝韞身體往下滑了一點,沈舒白立刻接住她,但謝枝韞已經蹭到了他起反應的位置,嘲笑。
“你好沒有自制力。”
沈舒白喉結滾動,這個女人就是妖精;“是你太會勾引人。”
謝枝韞故意的:“那你能忍到縵合或者星頂嗎?還是要在這里?”
沈舒白收緊了托著她的手臂,一字一字道:“謝枝韞,你知不知道害羞兩個字怎么寫?”連野戰都說得出口?
謝枝韞不知道。
她只知道,只是打球,遠遠不夠她宣泄情緒,她還需要一場更加熱烈的運動。
她看著沈舒白那雙好看的丹鳳眼,大膽邀請:“沈舒白,我想跟你做一晚上。”
沈舒白理智的那根弦被她狠狠挑逗,想把她的衣服撕開狠狠貫穿。
不過最后還是忍著把車開到了星頂。
星頂這個位置就是很好,幾乎是位于所有地方的中心,以至于從哪個地方去它這里都很近。
一進到頂層,兩個人的衣服就落了一地。
沈舒白打開床頭柜的抽屜,要拿小雨傘,卻發現抽屜里只剩下個空盒,
他們之前在這里住的那幾天,每天晚上都鬧,已經用完了,而頂層沒有他的允許,就算是酒店的清潔人員也不能進來,所以才沒有及時補充。
謝枝韞等他太久,從背后纏上來,像一條蛇。
“沈舒白,你磨蹭什么啊?”
她的前胸貼著他的后背,所有觸感一清二楚。
都到了這一步了,不可能停下去買了東西,或者讓人送了東西再繼續。
沈舒白猛地翻身,將她壓在床上,直白到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