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肆意妄為，只是為了主動發泄混亂情緒，堵不如疏，主動發泄，為的就是能夠更穩定控制自身。
“你說的問題，確實存在！”
秦牧點點頭。
季柯神帝的話，他自然能夠理解。
蟲群在研究天生渾源生命的時候，其實也在面臨這種血脈污染。
“通過解析本質，我看到了天生渾源血脈中最為純粹的構成，也知道了血脈中的污染從何而來。”
秦牧嘆息一聲。
血脈污染！
這是走血脈道路最大的缺陷。
而聽到秦牧的話，季柯神帝眼眸中光芒亮起，秦牧居然知道血脈污染的本質？
“我之前說過，天生渾源生命的血脈中，蘊含著不同種類的本源大道紋路，這些本源大道近乎完美的相互勾連在一起。
可如此多本源大道勾連在一起，真的能夠完美嗎？”
秦牧搖了搖頭。
為什么走悟道者體系，自我感悟本源大道，走融合大道的強者不會出現這種混亂，能夠自由的保持理智？
因為他們的道都是自己一點點悟出，然后去構建屬于自己的本源大道。
為什么天生渾源生命卻絕大部分身性狂暴，嗜血瘋狂？
它們誕生于狂暴的無限渾源空間中，他們血脈力量的源泉中，就蘊含著混亂。
這種混亂，在他們每一份血肉的生命印記。
也在于他們體內結合的本源大道。
他們體內的本源大道，存在極為細微的沖突，且無處不在！
這也是為什么，越是強大的渾源生命血脈中污染更加嚴重的原因。
低等渾源生命體內，只有幾條道。
且道的層次不高。
而高等混元生命體內卻有著十幾種本源大道！
且有不少本源大道本身就已經跳出了樊籠。
世界級渾源生命，體內本源大道更多，更加復雜！
這里面，真的沒有關系嗎？
還有記憶污染。
其實類似的污染，秦牧在另外一個地方也感受過。
那就是源世界本身的道！
在通過《滅絕九境》完美傳承窺伺毀滅本源大道時，他就看到了無窮無盡的毀滅本源記憶。
這種記憶，同樣有著極為強烈的污染性！
本源大道中，本身就是有著記憶的！
就算是神帝級別的心靈意志，面對這種大道記憶沖擊時，也會瘋癲。
這和血脈記憶污染，有什么區別？
源世界大道如此，天生渾源生命本源大道同樣如此！
血脈污染，記憶污染。
在秦牧看來，與其說是天生渾源生命的污染，不如說是本源大道的污染！
走血脈流本質上就是將幾種，乃至十幾種本源大道直接融入體內，還想沒有意志污染？
《滅絕九境》這一完美傳承沒有任何修行者可以修煉到第四重以上，全都會陷入瘋癲。
這還只是一種本源大道。
那么，十幾種本源大道呢？
不瘋魔才怪！
為什么心靈意志超脫樊籠之后，去煉化天生渾源血脈更容易？
“大道本身的記憶，不同本源大道的沖突？”
季柯神帝呆滯看著秦牧，沒有想到竟然會得到這樣一個解釋。
這是他從未設想的一個道路。
“所以，我的做法是自己去調整渾源血脈中蘊含的本源大道，將其中細微處進行修改，讓沖突消失、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