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這場比賽籌備至今收到的贊助費用,除去給那些競釣大師的出場費外,基本上勉勉強強有的小賺。
現在要他退回贊助費,那他真就成了虧錢辦比賽的傻逼了。
更別說在江城那邊,他就已經是虧了差不多一千萬了。
所以他現在就是耗著,廠商要打官司,那就打,拖著唄,拖個一段時間也就不了了之了,要是拖不了,那就等風頭過去,稍微退回去一點,這事兒也就差不多結束了。
這些門道,都是從自家老頭子身上學來的,他不鉆研,但不代表他就一點不會~
舉著手機的鄭軍,一臉惆悵和惋惜,這要是一居大師當時在的話,按照這種世外高人的手段,略微掐指一算,怎么也能算出來當天的天象吧。
但凡提前一天兩天的,自己也能避開那場暴雨了,怎么也不會像現在這有這么一堆屁事兒等著他去處理。
可惜啊~太可惜了~
這邊鄭軍還在那惋惜,那邊辦公室里的鄭輝是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將電話掛斷,猛地砸在桌上,接著就是感覺一陣耳鳴目眩,趕忙從抽屜里翻出來降血壓的小藥瓶,倒出來幾粒磕了起來。
良久,捧著茶杯的鄭輝才算是順過來這口氣,雙眼無神的望著辦公室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當天夜里,鄭輝再也按耐不住,翻出手機,找到上午打過來的電話,回撥了過去。
電話里的那一聲聲等待音,就像是鼓點一樣,敲在他的心底,莫名的有一種煎熬感。
好在,電話總算是接通了,依然還是那道慵懶的年輕聲音,似乎.....剛睡醒。
“喂?”
聽著電話里的聲音,在辦公室里枯坐了一下午的鄭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原先腦子里想好的說辭,也是卡殼了。
鄭輝張了張嘴,頓了好幾次,總算是開口,聲音沙啞。
“說吧,你要多少錢?”
電話里有些安靜,就在鄭輝以為對方沒聽清,準備再問一下的時候,聲音響起。
“聽聞鄭叔喜歡打牌,所以想著找你打一場牌~”
菰城,財政局的辦公室里。
鄭輝手里拿著手機,從電話撥出后就一直緊皺著的眉頭,再也沒有舒展開。
特別是當他聽到電話里那個年輕男子所說的話后,更是如此。
他的確愛打牌,確切的說愛賭,不管是撲克還是麻將,但那是以前年輕的時候,因為在年少的時候鬧出一件事情,從那之后他就再也沒碰過這些了。
“你到底是誰?”
鄭輝自己都沒發現,聲音有了那么一些顫抖。
“我?李崗村李凡~”
聽著電話里的話,鄭輝還在思索這是誰的時候,電話里再次傳來聲音。
“哦,說李昌盛你估計就知道了,再直白點吧,廬州一聲不響,想起來了嗎?”
聽到這里,鄭輝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握住拿著手機的手。
“行了,就這樣吧,鄭叔什么時候把事情忙完,來我們永不空軍一趟,話,我就不說兩遍了~”
電話掛斷,鄭輝身子再也不受控制,就像是被活生生的抽去了脊梁骨,軟在了椅子上,大口的喘著氣。
當初的那件事兒,時隔這么多年到底還是出岔子了。
.........
李崗村。
三號塘邊自從多了一個名人堂后,來李崗村玩的游客又有了一個打卡的新去處。
名人堂經過了這么些天的發酵,也是已經成功打出口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