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空軍,李凡~”
“誰?打錯了......”
之江菰城。
辦公室里的鄭輝舉著手機皺著眉頭,就要掛斷電話。
可卻又忽然想起,這永不空軍怎么感覺聽起來有些熟悉?
官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他,讓他遏制住了掛斷電話的想法。
但這是他的私人手機,能打過來的除了打錯,肯定都是相熟之人。
可為什么聽起來感覺熟悉,但卻就是想不起來呢~
“沒打錯,我找鄭輝~”
鄭輝聽著電話里不緊不慢的聲音,再一次的皺起了眉頭,而就這么幾秒,他總算是想起來了這永不空軍為什么聽起來熟悉了。
這永不空軍是從自家那游手好閑的兒子嘴中聽到的,還不止一次聽到過。
對于自家這兒子鄭軍,他是又愛又恨。
愛就是自家就這一個兒子,兒子也算是乖巧,這么多年也不惹事兒。
至于恨,那自然是恨鐵不成鋼了。
自家兒子從年輕時候就喜歡釣魚,本來他還想著修身養性也還不錯,哪知道后面愈演愈烈,直接變成了癡迷釣魚了。
這么大歲數了,也不找老婆成家,就更別說讓他抱上孫子了。
不過這小子釣魚多年,也算是釣出點名堂了,整了個一級競釣大師的名堂出來,倒也不算是白玩。
可關鍵是那玩意能當飯吃還是咋地?這玩意他拿出去說,估計都要被人笑話。
要么從商要么從政,自己這個財政局一把手,怎么都能給他助力,也不知道自家兒子吃錯了什么藥,走上了釣魚這條路。
就在鄭輝這個當爹的都開始擺爛,想著隨他去的時候,這小子前幾年,嘿,似乎忽然開悟了,和自己說要了開釣場,雖然不懂這開釣場,但總算是個好事兒。
他這個當父親的還是出了不少力在里面,又是出錢,又是出力。
然后,折騰了兩年半,倒閉了,一算總賬,虧了一千多萬。
至此,鄭輝徹底擺爛,真正意義上的擺爛了。
畢竟,再大的家產,也經不起這么霍霍啊,這多少家底也不夠干啊。
而這兩個越,他也是時不時的就從自家兒子嘴中,聽到這永不空軍。
但凡提到,自家兒子必然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這永不空軍就是自家兒子開釣場的對頭。
哪成想,今天忽然接到自稱永不空軍打來的電話。
對方是怎么有自己號碼的?
對方一個開釣場的找自己干嘛?
莫非是打哭了自家兒子,現在發現了自己身份,害怕了過來道歉說和的?
一時間,鄭輝的腦子里有些亂,但還是很快開口。
“找我什么事?”
“我這里搞到了一個東西,看起來挺勁爆的,鄭叔有沒有興趣看一看呢?要不咱倆加個聯系吧?我發你一份?”
聽著電話里那依然慢悠悠的語調,鄭輝莫名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好。”
掛斷電話,當鄭輝打開軟件后,一個小紅點彈了出來。
十分鐘后,坐在辦公桌后的鄭輝,臉色鐵青的看著手機上剛收到的資料,握住手機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變得發白。
“砰!”
鄭輝猛地一錘桌子,隨后怒罵一聲:“逆子!!!”
原本被打理起來的發型,都變得凌亂,被染得烏黑的頭發之間,露出幾根花白的發絲。
這資料竟然是一份賬單總覽,看起來的都是很正常的,但鄭輝只是簡單的瞄了一眼就發現,上面夾雜著一些他貪污受賄的資金流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