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也很明顯,李老舅要是有想法,他也管不著,要是真有想法,那你們弄你們的。
結果這李老舅還沒啥想法呢,李嘴子知道這鄭軍就是當年害的李老舅失了一只眼的人的兒子,那是一門心思往里扎。
最關鍵還真讓他扎出來了一些東西,這鄭軍的老爹,鄭輝貪腐證據真被李嘴子給找到了。
但問題也來了,這玩意找到了,遞上去倒是可以,但遞上去能不能一棍子打死這鄭輝卻是說不好。
所以這證據就一直留在了手里,等著找個機會,好好研究一下。
再到后面,就是李凡和廬州的一幫老家伙們攪合到了一起,搞起了療養院,又有了關系,這個時候再想拍死這鄭輝,絕對是手拿把掐。
但這個時候李凡的想法又變了,這證據丟出去,也就是坐牢,鄭輝老小子歲數也在這里,這么多年大權在握,小日子肯定爽的很,這時候只是單單把他丟進去坐牢,李凡覺得太便宜他了。
既然當初搞了李老舅一只眼,說什么現在也得搞回來才行。
但這事兒聽著簡單,真鼓搗起來還是有些難度的,畢竟之江不是自己的地盤,所以他又是繼續等待起來。
他相信隨著療養院的新成員越來越多,總會碰到有之江那邊的。
果不其然,昨天金陵那邊的老家伙,為了能加入療養院理事會,一下子拉了三個老家伙過來,其中一個就是之江那邊的。
所以,李凡一大早就來找李老舅,畢竟李老舅在他起家這一年多時間里,不少事兒上都給他出過力,以前那是惹不起鄭輝,現在什么都不愁了,他自然要給老爺子出口氣了。
當做看不見不知道,那不是他的性子。
“老舅爺,心里藏著氣不好,傷身子~”
李凡撓了撓頭,嘿嘿笑著說道,躺椅上的李老舅卻是呵呵一笑,搖了搖頭。
“老了老了,不想這些嘍~”
屋子里有些安靜,李凡有些著急,這好不容易可以出氣了,李老舅還不愿意了。
“老舅爺,你這是為啥啊~”
李老舅望著李凡嘆了口氣:“現在的日子不好嗎,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一步一步往前走不好嗎~”
聽到這,坐在椅子上的李凡忍不住彎下身子:“我覺得我挺穩的啊,都拖到現在了~”
“老舅爺,覺得如何?”
李凡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傾。
李老舅望著一旁的李凡,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沒有必要~”
的確,李凡說的沒錯,現在的永不空軍不管是在權還是在錢這方面,的確算的上是站起來了。
當初李嘴子收集到證據的時候,李凡隱忍不發,他其實就已經能猜到李凡的想法。
這也讓他很是欣慰,一年多的時間,最開始那毛手毛腳的小子,現在在一些事情的處理上已經變得有模有樣。
“怎么就沒必要了,不是什么事情都得算投入回報,那叫做生意,咱們干就是為了出氣,出氣考慮那么多干啥,更別說咱們現在都已經這樣了,我給他一棍子,他還敢說個不字嗎~”
李凡說著胡話,但態度卻是表達的很清楚,就是一門心思想要幫李老舅找回場子,找回這個幾十年前丟掉的場子。
李老舅靠在躺椅上,剛升起的太陽灑在身上,曬的身子暖洋洋的,但卻不及心里那股涌起的暖流萬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