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無過錯,寵妾滅妻者,不可為官,永不錄用。
謝凌淵嘴角含笑,眼里滿是不加掩飾的嘲諷。“李大人,可聽過中山狼的故事?”
中山狼?
李侍郎臉色瞬間慘白,伸出右手發誓道:“殿下,微臣向天發誓,那些事情,微臣根本不曾做過。
是李氏無子自請下堂的,有人惡意誣陷微臣,嫉妒微臣才能。”
什么臉面!李侍郎全不在乎。
只要能重新回到官場。
抹黑她人,又何妨!
謝凌淵嗤笑出聲,“嫉妒你?
靠著邊疆的老將軍坐穩兵部侍郎的位置,寵妾滅妻。
克扣嫡妻嫁妝,你這樣的人,怎配為夫、怎配為父、怎配為官?
本宮不同豬狗相交。”謝凌淵抬起腳登上馬車。
李侍郎突然起身,拽住謝凌淵的衣擺。“太子殿下,微臣棄暗投明。
微臣有要事稟報,是關于西郡王的。
太子殿下,請同微臣去一個地方。”
謝凌淵的二十四個護衛,抽出隨身佩劍,劍指“李侍郎”。
謝凌淵擺擺手,護衛們收起武器,重新站在馬車兩側。
他想聽聽“李侍郎”還能說出什么不一樣的!
謝凌淵回過頭,似笑非笑:“怎么?我這位堂哥,要造反了?
擁兵自重了、霸占鐵礦,私造武器了?”
“李侍郎”腦袋里嗡的一聲。“太子殿下…你怎么知道的?”
他有兩計。
謝凌淵接受他的投誠,便罷了!
不接受!
他就騙謝凌淵出城…城外的殺手已經準備好了。
只要殺死謝凌淵,西郡王還有登基的可能。
畢竟文王都那樣了!
謝凌淵似笑非笑。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起腳,猛的向“李侍郎”胸口踢去。
用了十成十的力。
“李侍郎”反應極快,側身避開胸口要害,仍舊被踢中肩膀。
震的往后退了三步。
“李侍郎”心下震撼,眼底帶著探究。
謝凌淵的身手,如此之好?是何時,跟誰習武的?
“李侍郎”一瞬間的慌亂,盡量讓自己顯得忠誠道:“太子殿下,微臣真是有意投誠的。
西郡王私藏兵器。”
謝凌淵矮身進了馬車,撩開簾子道:“跟你去一個地方,你確定不是鴻門宴?
李大人不知道,一個道理嗎?
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你們的計謀太過拙劣。”
趕車的仇久嘴里叼著狗尾巴草,冷冷的看一眼”李侍郎。”
“你學的是武,我學的是殺人,要不要試試?
我殺人不喜歡單數…不知道你李府還剩幾個主子?”
仇久眼里帶著嗜血的黑暗,李侍郎這慫貨抖了抖。
謝凌淵嗤笑一聲,“不曾上過戰場的兵部侍郎,膽小如鼠!
本宮不是謝凌西,你這樣的貨色本宮看不上!
都說虎父無犬子,你不敵她…”
“孬種…呸!”仇久隨手一扔,狗尾巴草迎風扎到了李侍郎手臂上。
“嗯…”李侍郎悶哼一聲,狗尾巴草入臂半寸有余。
“這…”李侍郎滿臉冷汗。
謝凌淵坐在馬車上,從桌柜上拿出一冊話本子。
[一百零一頁陰謀詭計]
謝凌淵隨手一翻,第五計巧舌如簧,假意投誠。
柳老太太備注道:別人的狗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