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詩畫無語道:“怎么變成問我借錢?”
“十天后還你六百萬。”
余年說道:“不讓你吃虧。”
“公司賬上的錢不能動哦。”
聽到這話,柏婷趕忙說道:“現在公司的錢都不夠花的,你倒好,一句話一百萬花出去。”
“放心,錢永遠不是最大的問題。”
余年從容淡定的說道:“一個月后,我會讓娃哈哈主動上門求我。”
“可我不想借。”
宋詩畫忽然開口道。
“我記得你和你帶來的一眾高管年薪都沒發到位吧?”
余年笑道:“我相信你不想讓公司破產,到時候帶著他們灰溜溜的會燕京。”
“你……”
宋詩畫呼吸一滯,氣的臉色鐵青,相當無語的說道:“真是一點臉皮都不要,拿欺負銀行這一招欺負我。”
“別廢話,所有人都去做準備。”
余年拍了拍手,吩咐道:“你將錢打進嵐圖食品賬戶,從嵐圖食品拿現金。”
看向柏婷,余年擲地有聲道:“五百萬,立即去準備。”
柏婷聞言下意識看向宋詩畫,后者扶著額頭點了點頭,滿是無奈。
一個小時后,車隊出發。
一天后,由十八輛豪車組成的車隊,順利抵達當地最大的華樂酒店。
“將整棟酒店全部包下來,這一個月我們就住在這里。”
伴隨著余年發話,所有保鏢迅速散落四周,有人負責封路,有人負責和酒店溝通,有人負責安全,由三四十名專業安保人員組成的保鏢陣仗震驚周圍所有人。
別說是作為普通人,就算是作為當地有頭有臉的老板,也沒人見過這么大陣仗。
緊接著,車門被拉開,余年嘴上叼著雪茄從車內走出來,派頭十足,儼然如同電影中的大人物出場。
“這些人干什么的?出行這么大陣仗?從來都沒有見過呀。”
“廢話,沒看過電影呀,這一看就知道是哪兒來的大老板。”
“沒錯沒錯,肯定是大老板,而且還是不小的大老板。”
……
路人議論紛紛,一個個伸長脖子看稀奇。
入駐酒店最大的套房后,始終不知道余年到底想干什么的宋詩畫問道:“你不是說出來旅游嗎?怎么搞這么大陣仗?這太高調了吧?”
“咱們出來除了旅游還要做一件大事。”
余年抽了口雪茄,說道:“從現在起我是盛世達集團老板的兒子余非,負責珠三角地區投資的二把手。”
頓了頓,余年叮囑道:“記住,在人前絕對不能喊我真名。”
“我怎么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宋詩畫遲疑道。
“感覺不好就對了。”
余年說道:“我們作為最大的財團,這次來內地就是為了投資,而我們目前的項目除了港城之外,還遍布東南亞。總之一句話,跟著我們盛世達混,朱門酒肉臭只是起點。”
“……”
宋詩畫頓時滿頭黑線,一針見血道:“你是來騙錢的。”
“放屁。”
余年糾正道:“我們是來給投資者帶來財富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