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李奕唯和另外八名英國學生一同搭乘飛機前往港島,然后從那里搭乘飛機前往春城。
“你知道嗎?我一直在期待著這個機會,我甚至已經自學了三年的華語。”
幾乎從上飛機開始,弗朗西絲·伍德就開始和李奕唯聊了起來,無論在哪里,他總能吸引女孩的注意。
“我甚至還給自己一個中文名——吳芳思。吳來源于我的姓……”
在解釋著自己的名字時,吳芳思又問道:
“你有中文名字嗎?”
“李一唯。”
在李奕唯用國語說出自己的名字時,吳芳思的眼前一亮,說道:
“哎呀,你的華語說的可真標準,你是不是有專業的老師?”
這時候,李奕唯才意識到問題——相比于其它的英國學生,他的國語太好,于是,他想了一下,解釋道:
“我小時候是在長安長大的,我父親是一名工程師。”
這好像也沒問題,工程師的確實是父親擅長的事情之一。
“我的上帝,你去過長安,那里是什么樣子,是像《長安日記》中拍攝的那樣嗎?”
坐飛時身邊坐著一個話嘮是什么結果?
就是你會很煩的,到最后,李奕唯只能借著睡覺為由,才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十幾個小時的航程是很漫長的,在飛機于港島降落之后,他們在機場附近的酒店休息了一天,次日上午九點,飛機起飛了,這架飛機上同樣坐滿了前往唐山旅行的游客。
“你好像在期待著什么。”
這時坐在他身邊的里奇,似乎發現了李奕唯的異樣。
“難道你不期待嗎?”
李奕唯反問道。
“怎么可能,要知道,這可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國家……”
確實是很神秘,神秘到除非對方主動告知,否則你幾乎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
就這樣,懷揣著這樣的期待,他們的飛機終于降落在了春城。
在從機場前往語言學校的路上,李奕唯看著這座城市,現在這里已經看不到上次過來時,進行疏散的人們了,在北方的威脅消失,疏散人們又回到了這座城市。
只是,她在嗎?
就在李奕唯思念著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生時,在春城火車站上,一群文工團的女兵正從火車貨車廂里走出來,她們都背著棉被,帶著行李包,兩個月的巡回慰問演出之后,終于回來了。
朱琳這邊剛下車,身邊的好友就問道:
“小琳,你這個月就退伍了吧!”
“嗯。”
朱琳點了點頭,在過去的五年之中,她一直在文工團做舞蹈演員,現在,終于退伍了。
“那工作單位落實好了嗎?”
朱琳搖了搖頭,好友壓低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