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蘇聯解體的時候,蘇聯的電子技術水平已經落后美國10年以上,而且這還是在不考慮芯片的成品率,成本等方面的問題,僅僅只是從制程上就落后了10年。在生產工藝,封裝工藝以及其他的相關子技術,同樣也是全方位的落后。
而且更為致命的是雖然他們可以仿制出看起來一模一樣的芯片,但是性能卻只有原裝的一半左右,而且有時候甚至還達不到。
現在嘛……蘇聯仍然在一步步的走向老路。
仍然是以竊取,復制作為其發展核心。
只不過,現在他們策劃了這個更加成功的“盜竊”行動。
但即便是如此,差不多都是給蘇聯上強度了,畢竟在歷史上蘇聯正是通過法國的公司從美國直接訂購的亞微米級光刻機。然后,利用希臘籍商船從美國運輸中途直接駛向了本土。
而現在他們只能通過竊取的方式去獲得這種機器,這或許也算是一種進步吧!
當然更多的是一種自嘲。
賈文濤的喉結動了動,迎著閣下的目光:
“目前……還沒有。”
“有衛星照片?”
李毅安追問,指尖的敲擊停了下來。
“或者通訊記錄?貨運追蹤?任何能做為佐證的東西?”
賈文濤緩緩搖了搖頭,語氣里帶著一絲不甘:
“在劫持事件發生時,我們的偵察衛星剛剛從那一地區飛過去,他們是趁著偵察衛星的偵察空隙實施的行動,而且他們也關閉了gps。
但閣下,除了他們,沒有哪個國家會花這么大代價,冒著挑起外交爭端的風險,去偷一臺光刻機。”
他加重了“偷”字的語氣,像是在說服李毅安,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法國方面是怎么說的?”
“法國認為這只是一次盜竊事件,貨主會向保險公司索賠的,當然這需要等到海盜釋放傷殘之后,保險公司完成評估后,才會進行。”
辦公室里陷入短暫的沉默,李毅安拿起涼透的茶杯,卻沒有喝,只是看著飄浮的茶葉,忽然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么我們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
他把杯子放回桌面,發出輕微的碰撞聲,“至少眼下,卡不住他們的脖子了。”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投入靜水,讓賈文濤心頭一緊。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比如啟動應急預案,比如加強對俄國的技術封鎖——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畢竟,這一直在做。
李毅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遠處的大海。夕陽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映在地板上,他這就樣盯著大海思索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