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皮埃爾感覺床上似乎都是水,但是水很粘。
最先闖入鼻腔的是一股腥味,蓋過了房間里殘留的香水味。皮埃爾動了動手指,觸到的不是柔軟的床單,而是滑膩的液體。
他借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路燈光線低頭看去——白色的床單被染成了血紅色。
這時他注意到自己的手里有什么東西,握了一下,拿到眼前一看,
“刀,怎么會有刀?”
他的呼吸驟然停滯,驚恐的目光驀地移向身旁。那個金發女人一動不動地躺著,喉嚨處有個猙獰的傷口,暗紅色的血還在緩慢地滲出。她的眼睛睜著,碧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空洞,再也沒有了昨晚的媚意。
“啊!”
尖叫卡在喉嚨里,變成了嗬嗬的抽氣聲。皮埃爾猛地坐起身,身體因為恐懼劇烈地顫抖,床單被掀開時,更多的血漬暴露出來,沾在他的小腿上,冷氣機的冷風吹來只讓人覺得冰涼刺骨。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房間里的頂燈亮了。強烈的光線刺得皮埃爾瞇起了眼,他下意識地抬頭,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那人穿著黑色西裝,雙腿交迭,姿態閑適得仿佛只是在等待一場約會。
“皮埃爾先生,如果你再叫的話,警察就來了。”
男人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點笑意,眼神死死釘在皮埃爾臉上。
“你要知道的是,在這里謀殺,可是會上斷頭臺的。”
“謀,謀殺……你,你說什么?”
皮埃爾的心臟狂跳得快要沖破胸膛,他想后退,卻發現后背已經抵到了床板。視線往下移,他看見男人手里握著一把槍,槍管上裝著長長的消聲器,黑色的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你……你是誰?”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牙齒打著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冷汗浸濕了后背,和身上的血漬混在一起,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感。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膝蓋,目光掃過床上的尸體,又落回皮埃爾慘白的臉上,然后,他輕聲說道。
“我只是想和你談一個生意……”
接著他又搖了搖頭說道。
“不,更準確的來說應該和殺人犯先生談個交易。”
……
作為一個26歲的女人,趙明慧至今仍然沒有結婚。
甚至就連相親對象都沒有,雖然家里一再督促他去相親。
可是當那些人,聽說她是中央警察總局的探員,而且沒有婚后辭職的計劃后,紛紛拒絕了。
為了避開父母催婚的督促,她搬到了公寓里,距離警察總局只有不到5公里,
也正因如此,她倒是挺享受這種單身生活的。
不過這種單身生活并不是沒有代價的,因為她已經超過24歲周歲,所以只能夠按照市場價租住公寓,每個月需要負擔100多元的高額租金不說。
而且還享受不到已婚已孕的個稅抵扣——結婚可以抵扣1%,生育可以抵扣1%——3%的個稅額度不說,而且還可以享受育兒保險。
總之,在這里結婚生子是有好處的,這也是sea最大的特色。
不僅千方百計的創造更好的生育環境,而且還提供個稅等方面的優惠。以鼓勵生育。
同時還會對剛剛就業的年輕人提供照顧,在他們從18歲到24歲期間,因為剛剛踏入社會,各種開支加大,所以除了青年廉租房之外,還有相應的個稅優惠。
但這樣的優惠是有期限的,而且每年遞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