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我知道。”
李毅安笑了笑,然后說道:
“這件事兒你負責就可以了,但是要掌握好度,我們既不能放太多的血也不能讓莫斯科太輕松,畢竟,從本質上來說,這場冷戰是華盛頓和莫斯科之間的,而我們只是這場游戲中的旁觀者。”
李毅安從來沒有把自己定位成冷戰的參與者,雖然在西方國家的眼中sea是什么所謂的自由世界的右手。
可是實際上,這只右手是無利不起早的。一直以來都是奉行利益之上。
至于冷戰這場游戲。
在一旁看著就可以了,有利益的時候就參與進去,沒利益的時候就高唱和平,這才是旁觀者的做法。
當然有時候還是需要進行一些相應的表現的,就像現在,一方面是為了表現自己并不僅僅只是冷眼旁觀,而另一方面則是為了出氣。
為了讓莫斯科認識到他們的錯誤,讓他們明白——他們需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只有如此,下一次再涉及到sea利益的時候,莫斯科才會選擇沉默或者說置身事外。
有時候,你不去做任何事情的話,那么底線就會不復存在。
隨后他們父子二人又就一些其他的問題進行了溝通。
等到兒子離開辦公室之后,李毅安笑了起來,笑的很欣慰,然后他自言自語道:
“看來應該把奕軒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上了。”
放到什么位置上呢?
稍微想了一下,然后李毅安說道:
“就到咨政院吧,先學會和那些民意代表們打交道。”
咨政院是sea政體之中的特別機構,既不像議會那樣擁有廣泛的權利,也不是擺設。
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它更類似于英國在殖民地建立的立法委員會和議會的綜合體。
sea所有法律都是由其審議制定,每年的預算也都是由其審議制定。民意代表也可以就很多問題向政府提出質疑,并且可以成立專門委員會,對某一事件或者官員進行直接調查,或者質詢。
但是,這并不妨礙官邸的行政行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官邸就是總督府的一種延續。總督府擁有一切權利以及最終解釋權。
嗯……所以外界說sea是殖民時代的最后殘余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畢竟……直到現在他的行政架構依然都還是延續著北婆羅洲公司,砂勞越王國的那一套,帶著濃濃殖民色彩的架構。
既不是西方的,也不是東方的。
而是殖民地的,雖然換了一些名稱,但是內核并沒有改變。仍然還延續著英國殖民地最傳統的那一套。
為什么要用這一套?
因為好用啊。
在這套帶著濃濃殖民地糟粕的體制之中,官邸,也就是李毅安本人是擁有絕對權利的。
同時行政機關又受到了多項監督——官邸,輿論以及咨政院。
但是他們雙方的權利都受到了官邸的制約。
某種程度上來說,官邸就是至高無上的。
就像過去的總督一樣,它代表著國王和本土的權利,所以他的權利是至高無上的。
現在唯一的區別就是官邸本身就是權力的最高象征。
至于其他僅僅只是其他而已。
而咨政院,就是立法和民意機構,而李奕軒在入住官邸之前必須要先學會和他們打交道,畢竟那些人出身不同,訴求不同,隸屬團體同樣也有不同。
在這種情況下如何謀求一種平衡就成為了官邸下一任主人必須要掌握的政治手腕。
至于具體的行政事務——這么多年一直都是由職業官僚負責的官邸更多的只是把握一個大方向而已。
相比于官邸任命的職業官僚,和那些人打交道更考驗也更鍛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