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個時候,她已經是40多歲了。相比于當時的王祖賢,李嘉欣等人,作為上一代演員的她是毫不遜色的。
此刻不過20來歲的她,正是顏值的巔峰時刻,絕美的臉蛋這會像個緊張到不知所措的孩子,大大的眼里只有他一個人的影子。
小鹿一般的大眼睛有一種嬌憨可愛的女人味,面對這樣的誘惑誰又能抗拒的了呢?
此時露臺上的氣氛是曖昧的。
理智在腦海里敲著警鐘,但是心里還是有一種久違的沖動。
可目光觸及她微微顫抖的睫毛,觸及她因緊張而泛紅的臉蛋,那道防線竟寸寸松動。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海浪拍打海岸的聲音成了唯一的背景音,兩人的視線在月色里膠著,像是在無聲地較量,又像是在彼此沉淪。
忽然,青霞深吸一口氣,猛地踮起腳尖,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李毅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是酒精點燃了心底的引線,還是沉默太久的沖動終于決堤?
他不知道。在女孩柔軟的唇瓣即將觸碰到他的前一秒,他微微俯身,先一步吻了上去。
那吻很輕,但是也帶著滾燙的灼熱,只是一瞬間就點燃了周圍所有的一切。
唇齒交纏間,他的手攬住女孩纖細的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往屋內帶。落地窗的紗簾被夜風掀起又落下,窗外浪濤拍岸的聲響層層迭迭,像為這失控的夜晚伴奏,每一聲都撞在人的心底。
客廳的頂燈被帶倒的身影碰得搖晃,光線在地板上投下交錯的光影,屋內令人迷醉的聲音和窗外的浪聲交匯在一起。
……
凌晨的微光透過窗簾縫隙滲進來時,青霞在一陣細碎的不適中睜開眼。渾身像被拆開重組過,她下意識蹙了蹙眉,視線卻立刻被身側的輪廓牽住。
李毅安還睡著,側臉埋在松軟的枕間,平日里凌厲的眉眼此刻柔和下來。她靜靜看了許久,雙眼中閃動著的是難以掩飾的愛意。
就在她的嘴唇幾乎要觸碰到他的臉頰,卻又猛地頓住,輕聲呢喃:
“為什么……你偏偏是詩雨的……”
聲音輕得像嘆息,剛一出口就讓她的心頭涌上一陣說不清的惆悵。
昨夜的酒精燒盡了理智,讓前所未有的沖動推著她做了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清醒后,她又重新回到了現實之中——她該怎么面對他?怎么面對這個自己小時候就喜歡的偶像,如今卻成了枕邊人?又該怎么面對詩雨?那個從她剛來到這里就一直照顧她的好閨蜜呢?
無數個“怎么辦”在腦海里盤旋,亂成一團麻。她吸了吸鼻子,用被子掩了掩發燙的臉頰,像是對自己妥協般,又低低說了句:
“就當……做了一場荒唐的夢吧……現在夢該醒了。”
說完,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每動一下,身體都傳來細密的酸脹,她咬著唇撿起散落在地毯上的衣裙,指尖觸到冰涼的布料時,才后知后覺地紅了眼眶。
沒有開燈,她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光,笨拙地系好裙子的紐扣,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這場“夢”。走到臥室門口時,她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床上的人,抿了抿嘴唇,雙眸中閃動著濃濃的不舍。
最終,她還是輕輕帶上門,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
乘車返回長安的路上,李毅安簡直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清晨醒來的時候,她不見了……消失了。
按照勤務中心的報告,她是凌晨四點離開的,步行15分鐘回到她居住的17號別墅后,就驅車離開了。
“這個女人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