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納德,證監會剛剛發來傳票,他們要調查我們的做空交易,我們完蛋了。”
面對合伙人的警告。倫道夫輕笑一聲,吐出一口煙圈:
“讓他們查,只要我們不存在違規的交易,他們就奈何不了我們。”
亞當斯壓低聲音:
“羅納德,這不是小事。他們盯上我們了!”
在華爾街一旦被證監所盯上了,那么,全身而退顯然是不可能的。
“盯上?”
倫道夫嗤笑道:
“過去一個月,做空美股和西歐股市的對沖基金至少有幾十家,從紐約的華爾街到永安的金融街,再到倫敦,幾千個交易員都在賭這場危機。證監會只是想找個替罪羊,安撫民眾的怒火。”
眉頭緊鎖的亞當斯,看著自己的合伙人突然像似恍然大悟似的說道:
“所以……你早就預料到這場戰爭……或者說石油禁運?”
倫道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卷宗,推到亞當斯面前。
“記得我對你說過的嗎?我說過戰爭一定會爆發的,在過去的兩年之中發生了什么?埃及人一直在為戰爭做著準備。
薩達特不僅購買了大量的武器,而且他還訪問了十幾個國家,還不斷的和那些阿拉伯的產油國進行溝通。
他在干什么?那些產油國的手中有什么是他需要的?”
看著在那里翻看卷宗的合伙人。倫道夫彈了彈煙灰,他的眼睛依然是銳利的,然后他說道:
“現實是不會說謊的,亞當斯,他們看到的是政治,而我所看到的是戰爭,一場不可避免的戰爭。
最終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亞當斯沉默片刻,終于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那接下來呢?石油危機不會這么快結束,證監會也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他們能怎么樣?難道說去證明這場戰爭是我發動的嗎?也就是為了去操縱市場。”
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倫道夫差點沒有笑出來。
如果他有這樣的能力的話,他就不會在華爾街了。
隨后倫道夫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紐約的鋼鐵森林。
“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他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他的聲音變得異常的冰冷。
“石油禁運只是開始,通貨膨脹、經濟衰退、股市崩盤……證監所現在最該擔心的,不是我們賺了多少錢,而是這場危機會讓美國經濟倒退多少年。”
他轉身,盯著自己的合伙人,目光如炬:
“至于我們?繼續做空。直到市場徹底崩潰,我們必須要清楚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叢林,而我們是其中的掠食者,現在正是我們掠食的機會。
這樣的機會我們又怎么能夠錯過呢?”
亞當斯深吸一口氣:
“你這是在玩火。”
倫道夫大笑,舉起酒杯:
“不,亞當斯,這不是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