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李毅安反倒是希望等下去,等到東窗事發,就像另一個時空一樣,被別人很意外的發現。
不過考慮到蝴蝶的翅膀會不會帶來什么改變?所以,李毅安還是讓9頭蛇那邊盯上了他們。
只能說……狗改不了吃屎。那家伙還是沒有改變聽墻根的習慣。
“確實,如果這件事中出現我們的影子,那么會非常不利于以后在華盛頓的工作,畢竟,他只是白宮的過客而已,那里未來還會有其他的主人。
如果我們在這件事情上接觸太深的話,可能會引起一些人對我們的警惕。”
點了點頭,然后李毅安說道。
“確實,所以……我們要淡化自己的角色。”
他把卷宗拉到面前,再次瀏覽了一遍。
情報的內容并不復雜,這是過去的幾個月中九頭蛇,根據從白宮獲得的情報和線索,他們找到了那群人——其實這并不復雜,負責這件事的是總統競選連任委員會負責安全工作的首席顧問,只要盯上他,就可以的順藤摸瓜了,最終,他們找到了這伙人竊聽民主黨總部的證據。
“如果要做這件事情的話還是要讓其他人去動手。”
最好的選擇是什么?
當然是歷史上的同一批人去揭露這這件事情啊。
就這樣思索了好一會兒之后,李毅安想了一下,然后說道:
“我有一個想法,那些竊聽器可以發生故障嗎?”
……
夜幕下的波托馬克河泛著幽暗的微光,水門大廈的玻璃幕墻倒映著河畔搖曳的樹影。這一家五星級飯店,由一座高級辦公樓和兩座豪華公寓樓組成。大廈正門入口處,有一個人工小型瀑布飛流直下,水花飄舞飛揚,使整個建筑群有了“水門”的美稱。
這里并不僅僅只是一間酒店,還是民主黨總部所在。
一位在總部忙活了一晚上的工作人員,像往常一樣在晚上十點十五分熄滅辦公室的頂燈。
當他走到大廈前廳的小瀑布旁,即將走出水門時,偶然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辦公室,他驚異地發現,已經熄了燈的辦公室里有幾條光柱在晃動。同事們都已經走了,不知道是誰又進了辦公室,不開燈,卻打著手電筒到處亂照,他馬上回到大廈,把這件事告訴了保安人員。
很快,保安主任羅伯特·杰克遜就吩咐人去查看了一下,不過等他們過去的時候,光柱已經消失了,隨后杰克遜就要求保安加強巡查。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都和平常一樣。
午夜時分,大廈的保安弗蘭克·威爾斯在巡邏時,注意到一個樓梯間門上的鎖上貼著膠帶。此時威爾斯認為可能是有維修人員用膠帶固定住了門鎖,以防止門被鎖上,事后忘記了清除。于是威爾斯就自作主張撕掉了膠帶,然后就離開了。
一個多小時后,威爾斯又一次經過此處,他驚訝地發現膠帶又出現了。
于是威爾斯報了警,稱水門大廈正在發生一起盜竊案。與此同時,得到報告的保安主任羅伯特·杰克遜,這位前警官帶著兩名武裝警衛推開了樓梯間大門,走進了民主黨總部所在的樓層。
他們剛進去沒多久,就看到五道黑影,他們倏地僵住,其中一人手中的螺絲刀正插在電話機底部。
“不許動!警察正在路上!”
杰克遜的手槍對準了那個正在拆卸通風管面板的禿頂男人。
被槍指著的詹姆斯·麥科德緩緩舉起戴著乳膠手套的雙手,正在為竊聽器換電池的他,根本就沒有反手的余地。這位前中情局特工的額頭上滲出冷汗。
“我們是……空調維修工。”
麥科德的同伴伯納德·巴克結結巴巴地說,但是這會只有鬼才會相信他們的這說辭。
事實上他們腳邊的工具包就已經出賣了他們的身份:撬鎖用的鐵片、三十卷未拆封的錄音帶,剛剛換下來的錄音帶、所有的一切都表明,他們并不什么維修工。
不對,他們應該是維修工——因為他們是過來更換發生故障的竊聽器的。
而最諷刺的是,包里還放著幾枚嶄新的尼克松競選徽章,上面“再干四年”的標語。
“維修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