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歡釣魚的話,也許我們可以約一個周末,然后一起到城外去釣魚,我知道有一個地方的紅鱒,非常不錯。你覺得呢”
“哈哈,那什么時候我們可要一起去玩玩……”
在說話時,呂曉東從格呂克的手里接過一把玉米粒,然后他一樣開始喂起了魚。
其實就是為了把魚引到水面上,然后讓鳥兒去抓。
“是什么事情嗎需要在這里進行會面。”
呂曉東一邊喂魚一邊問道。
“是因為莫斯科的會務嗎”
來之前他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畢竟,自從閣下在莫斯科和勃列日涅夫舉行會晤以來,華盛頓的氣息就變得十分微妙了。
“白宮非常不滿,甚至有人認為這是一種背叛。”
格呂克的聲音不大,他在河面上飛來飛去的候鳥說道。
“雖然有一些人可以理解你們的做法,但是,還有一些人非常不高興。”
聳了一下肩膀,呂曉東用極其平靜的語氣說道:
“我們都很不高興,當你們站在你們的立場和利益上去做出一些選擇的時候,我們同樣也需要做出一些選擇,畢竟……利益是現實的。”
點了一下頭,格呂克說道:
“我們的利益是永恒且持續的,而遵循這些利益是我們的職責。”
“是的,這正是我們的職責,我們都會因為自己的利益做出相應的調整。既然如此我們又何必指責彼此呢”
呂曉東的回答讓格呂克一陣沉默。
對于華盛頓來說,他們會首先遵循自身的利益,但是卻希望他們的盟友也遵循華盛頓的利益,而不是他們的利益。
但是在這個世界上有這么好的事嗎
這時,呂曉東從煙盒抽出一根香煙,點著后抽了一口煙繼續說道。
“我們從來沒有去指責過你們如何遵循你們的利益做出來的一些選擇,你們從韓國撤軍,從越南撤軍。把我們推到了風暴的最前沿。
為了能夠應對這種局面我們不得不竭盡全力增強自身的力量,而且還需要千方百計的和俄國人搞好關系,畢竟,我們很難以自己的力量去對抗他們,就像你們現在也無法與之對抗一樣。”
在說話的時候,呂曉東的語氣是平靜的,但是任誰都能夠從他的言語中聽出他的不滿。
“不滿,”
呂曉東加重了語氣說道。
“現在你們因為我們的調整而感到不滿,那么我們是不是更應該生氣”
面對這樣的質問,格呂克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道:
“你知道往往我們都會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去看待問題。”
“所以,你們希望我們怎么做”
呂曉東反問道:
“是不是希望我們任由你們拋棄盟友,然后要對你們感恩戴德,對你們說謝謝嗎”
他重重的抽了一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