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高分子吸水材料的研究上,因為沒開金手指,所以確實比不上蘇聯。
但蘇聯嘛……就是抱著金娃娃要飯,壓根就不知道那玩意的市場那么大。
比如,在參觀蘇聯生物研究所時,李毅安在知道其正在研制的血凝素抑制劑,并且已經取得成功時,整個人都訝媽呆住了。
這是一種極其冷門的藥物。
它能夠抑制流感病毒血凝素(ha)活性的藥物,是一種針對流感病毒的抑制劑,與神經氨酸酶抑制劑相對應,分別作用于流感病毒的兩種關鍵蛋白:血凝素和神經氨酸酶。
而血凝素抑制劑通過干擾流感病毒表面的血凝素(ha)蛋白,阻止病毒與宿主細胞表面的受體結合,從而抑制病毒進入細胞,防止感染的進一步擴散。
在治療流感時,血凝素抑制劑可以作為輔助藥物,與神經氨酸酶抑制劑,如奧司他韋聯合使用,以增強抗病毒效果。
而奧司他韋還要等到21世紀才能推出,可現在蘇聯卻已經在血凝素抑制劑上取得了突破進展。
盡管這些藥物可能不如神經氨酸酶抑制劑廣泛使用,但在特定情況下仍具有重要的治療價值。
對于經歷過大流行的李毅安來說,他自然知道它的價值,而且,蘇聯在病毒學和藥物開發領域的創新潛力,是外界難以想象。
因為在冷戰期間,蘇聯確實研制生產了大量的生物武器,正像很多時候一樣——在軍事領域,他們總有一些遙遙領先的東西。
而蘇聯的生物病毒學家們在軍方的支持下,“順便”進行了大量創新性的探索,而這些研究成果,在醫療領域都可以得到應用。
只要其與軍事技術不相關,軍方自然不會禁止這些技術的出口。sea的醫藥公司完全可以用極其低廉的價格引進這些技術,并且將其變成盈利的藥物。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蘇聯就是一個金礦,唯一的問題是,如何從沙子中淘金。
心里尋思著這次考察,蘇聯展現出來的那些看似不值一提,但實際上卻價值不菲的技術,李毅安一邊盤算著怎么“淘金”,一邊對宋德卿說道。
“而且讓蘇聯的出口集中某些領域,也有助于延緩蘇聯的工業發展。我們考察的蘇聯工廠和研究所已經得出判斷,轉移一定的民用技術是可行的。”
李毅安拿著貿易協定的原本,用非常樂觀的語氣說道:
“這是一場偉大的勝利,這是不容置疑的。”
如果這個時候有推的話,李毅安一定會發一個推——“贏”。
就這樣,在偉大的勝利中,李毅安一行人結束了對蘇聯的訪問,在勃列日涅夫前往機場,為他送行的時候,他特意說道:
“李,歡迎你下次再莫斯科。”
“我會再來的,伊里奇,我的朋友。”
李毅安與他一邊擁抱,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