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7章莫斯科的笑聲(第一更,求訂閱)
這一年,世界變化太快了。
曾經堅不可摧的友誼,變成了塑料姐妹情。
有背叛,有拋棄,有勾搭,有諂媚,有緩和,有對抗。
利字當頭,昨天的生死之敵,會變成今天的好姐妹。
終于,在時光進入九月之后,一架c707從長安國際機場升空,在戰斗機的護航下向著西北方向飛去。
9月9日,莫斯科伏努科沃機場被夏末的陽光籠罩著,機場迎賓機的旗幟在微風中輕輕擺動。機場跑道旁,蘇聯儀仗隊整齊肅立,锃亮的靴尖在陽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點。
穿著深灰色西裝的勃列日涅夫,領帶結打得一絲不茍,他時不時抬手整理早已紋絲不亂的銀灰色鬢發,這個習慣性動作暴露了平靜外表下的期待。
“終于來了,”
勃列日涅夫這會甚至有了一種感覺——就像初戀時那樣,既然期待、又緊張。
當那架“空軍一號”緩緩的滑入視線的時候,勃列日涅夫突然向前邁了半步又停住,這個細微的肢體語言被攝像機如實的記錄了下來。
從這個小小的舉動之中,所有人都感覺到,他是如何期待著李毅安的到訪。
專機的艙門開啟的瞬間,莫斯科晚夏特有的白樺樹清香與航空燃油氣味奇異地混合在一起。
李毅安出現在舷梯頂端時,勃列日涅夫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注意到李毅安在下臺階時刻意加快了腳步——顯然,對方似乎也很期待。
這很好!
其實,雙方的肢體語言都顯露出了彼此的心情。
當兩人手掌相握的剎那,勃列日涅夫突然用力捏了捏對方的手指,這個超出外交禮節的舉動讓李毅安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訝異。
“李,就像回到老家對嗎”
勃列日涅夫用俄語說道,未等翻譯開口,他自己先笑了起來。他刻意選擇用“poдhon“這個詞,既可以被理解為“熟悉的”,又暗含“親如一家”的雙關。
因為早就激活的俄語技能的關系,李毅安并不需要翻譯,他的嘴角浮現出那種標志性的微笑:
“看來伊里奇還記得我上次說喜歡白樺樹的話。”
“伊里奇”是一個較為常用的人名,恰好在導師的全名中、勃列日涅夫的全名中,所以,他被一些人吹捧為“當今的伊里奇”,也就是當今導師的意思。
而他本人……也喜歡這樣稱呼他。
所以李毅安是投其所好的。
“哈哈,可惜你們那里的氣候并不適合種植白樺,要不然我一定給你送去最好的。”
“云頂高原的氣候并不排斥蘇聯的白樺。”
李毅安的話里有話,勃列日涅夫當然聽懂了。
停機坪上的軍樂隊突然奏響國歌,銅管樂器的聲浪驚起了遠處白樺林里的鳥群。
勃列日涅夫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兩人一同檢閱了儀仗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