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菜不能代表別人也菜的。
“喬治,你要清楚一點,我們并不是法國。”
李毅安的回答,差點讓蓬皮杜破防了。那么一瞬間他甚至想要掛掉電話,畢竟,這句話的侮辱性極強。
在這一瞬間,蓬皮杜甚至有些后悔了為什么要他媽的淌這池子渾水。
但是他的想法非常簡單,倒不是為了什么世界和平,而是為了法國的國際利益,因為法國必須要在國際社會上積極致力于國際事務,只有如此才能夠維護法國的大國地位。
畢竟,法國現在早就不再是什么大國了,如果沒有這種積極主動的行動的話,法國甚至會淪落到無人問津的地步。
所以,當英迪拉甘地向他求助的時候,蓬皮杜果斷的選擇了接受。
為和平斡旋,這并不是為和平斡旋,而是為了告訴全世界——法國還是可以在國際事務中發揮作用的,以后有什么事情,只管來找我。
當然,這個前提是能夠斡旋成功。
只要斡旋成功了,那么法國的國際形象就會進一步提高,會形成一個大國的假想——大家都賣我面子。
可是他壓根兒就沒有想到,李毅安的態度居然會如此的強硬,甚至,壓根兒就沒有任何想要談判的意思。
“是的,你們并不是法國,但是你必須要看到印度是一個擁有幾億人口的大國,你不可能占領一個擁有幾億人口的國家,迫使他們接受你的條件。而且,國際規則也不會允許你這么干的!”
其實,無論是蓬皮杜,還是尼克松或者其他人,他們都沒有弄明白一點——李毅安要的是什么?
他想要的并不僅僅只是印度放棄研制核武器。
他要的是給國際社會確立一個規矩,就是除了目前幾個擁核國家,也就是幾個大流氓之外,其他任何一個國家,都不能夠擁有核武器,這是一個底線。
哪怕就是你有這方面的企圖也不行。只要你這邊有企圖,那就必然要打你。
這種極限施壓的方式其實就是在給國際社會劃定一個紅線。
“我必須要再次聲明一點,sea對于印度沒有任何想法,我們無意消滅印度政府,也無意占領印度,或者對其某些領土有興趣,我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人類的持久和平,為了其規則不受到破壞。”
sea不是蘇聯,從始至終,sea從來沒有破壞過國際規則,接著,李毅安又說道:
“喬治,我非常感謝你從中斡旋,但是出于安全以及世界和平的需要,在這個問題上我們不會做出任何讓步的,現在對于印度來說,他們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是他們主動接受我們的要求。第二就是,我們會把印度打到接受我們的要求。”
如此赤果果的威脅傳到蓬皮杜的耳中,讓他有些無奈的長嘆了口氣,再一次試探道:
“這么說你已經決定了,是嗎?”
“現在的決定權并不在我,喬治,決定權在于印度,在于英迪拉會怎么選擇?
她必須要明白一點——我們從來不放嘴炮,她的行為對這個世界構成威脅的時候,那么她必須要明白等待她的會是什么。”
李毅安的語氣依然是平靜的,其實這已經是最后的警告了。
只不過那些印度人并不明白,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們并不明白他們應該在這種警告之中做出什么樣的選擇,因為他們還以為聯合國憲章還會繼續保護他們。
在這個時候他們反倒忽視了一點——sea什么時候在乎過聯合國憲章?
什么時候在意過其它國家的國境線?
無論是面對潛在的或者現實的威脅,sea的態度都是非常明確的——就是直接了當的解除威脅。
如果不自己主動解除威脅,那就要輪到sea動手了——和平高于主權,他們一個個的怎么能這么忘本呢!
掛上電話之后,李毅安用一種極其無奈的語氣說道。
“真是的,這才過去多少年啊,這么快就忘本了。”
其實有時候,人們就是這樣——容易忘本,不是人們忘本,而是他們成立一個組織的時候,是因為一個目標,然后他們又會因為其他的政治目的把這個組織的目的復雜化,并且會不斷的進行調整,最后所有人都忘了本。
這個就是所有的國際組織最后的必然結果。
不過這一切都和sea沒有任何關系,現在sea所需要的就是利用規則去提醒大家不要忘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