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必須要讓全世界看到對黑人的歧視是世界性的。在美國他們會去槍殺我們,毆打我們,而在這里他們會用一種非常隱晦的手段來歧視我們。
今天我們必須要讓全世界看到這一切。揭露了這一切才能夠讓全世界正義的人們站到我們的這一邊,支持我們的事業!”
這一天,似乎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天,
在泛美航空公司的飛機降落后,當上百名黑人從登機廊橋朝海關走去時,隨行幾十名白人記者扛著攝像機跑前跑后地拍攝。
這樣的一幕,很快就被上報到主管那。
“該死的,這是怎么回事?”
機場海關主管,張得勝咒罵一聲,轉向身邊的職員,說道:
“通知所有窗口,黑人乘客一律延遲處理,找任何理由拖住他們。我去打電話請示上級。”
在烏央央的人群走來時,無論是海關,還是機場警察,都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這些人,在他們朝“外國人通道”走來時,坐在海關窗口的王亮,看到浩浩蕩蕩的黑人隊伍時,心跳加速。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黑人,或許是因為有些緊張,他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憲兵警察。
駐扎在機場的憲兵警察,一只手按著腰帶,一只手按著槍柄,神情嚴肅。還有按著腰間的警棍,一副隨時準備上前的樣子。
第一個來到托馬斯窗口的是個年輕的黑人,他遞上護照。
“早上好,我是西爾·卡特。“
接過護照,王亮的眉頭一緊。他受過嚴格訓練,知道該怎么做——找借口拒絕入境。但面對這么多美國黑人,還有國際記者,現在怎么辦?
“呃……卡特,您來sea的目的是?“
“旅游,”
他直接回答道,與此同時,幾只攝像機對準了他們,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我已經預訂了神山和仙本娜的觀光行程。這是我的酒店確認單和返程機票。“
攝像機的燈光對準了王亮,他額頭滲出汗水。
“請稍等,我需要……需要核實一些信息。“
在海關后臺,張得勝正在對著電話咆哮:
“不,署長,我們不能直接拒絕!他們有美國護照,還有該死的記者跟著!……是的,我明白規定的重要性,但國際影響……是,我會想辦法。“
掛斷電話,張得勝擦了擦汗。上級的指示很明確:不能輕易放行,等待進一步命令。署長會上報到官邸,等待官邸做出決定。
當張得勝走到海關窗口時,他看到每一個窗口都有一名黑人,他們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這一幕讓張得勝的眉頭皺成了一團。
“先生,歡迎來到sea。您的訪問目的?”
“旅游,”
維克多平靜地回答,他身后記者已經架好攝像機。
這是一個黑人。
關員慢條斯理地翻看護照:
“您計劃參觀哪些景點呢?”
“神山、仙本娜,也許還會去中興看看。”
“一個人旅行嗎?”
“不,我和朋友們一起。”
維克多指了指身后排隊的乘客。
張得勝的眉頭一鎖,白癡都知道,這件事不簡單。
維克多直視張得勝,問道:
“先生,我和我的朋友可以入境嗎?sea不是歡迎所有美國游客嗎?還是說,你們對不同膚色的游客有不同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