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道夫從錢包里抽出證件遞過去。
警官接過駕照時,他清楚地看到對方的目光在“倫道夫·約拿”這個名字上停留了片刻,眉頭驟然收緊。
“有什么問題嗎,警官?”
倫道夫保持著平穩的聲線,但是他還是看了一眼移動電話,電話仍然保持通信。
矮個警察突然冷笑一聲: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白人良心約拿先生啊。”
他的拇指摩挲著駕照邊緣,
“那個專門為黑人發聲,甚至向黑人下跪道歉的白人良心先生。”
“沒錯,就是我。”
倫道夫直視著對方的眼睛,說道:
“我確認過車速——52英里,這里的限速60。需要我做個酒精測試證明自己清醒嗎?”
他故意放慢語速,
“你們現在這種行為,本質上就是……擾民?是因為我正有組織的抗議嗎?我想,卡斯特警長需要解釋一下你們的行為。”
空氣瞬間凝固。
高個警察盯著這個家伙,目中帶著怒火。
“你看到我的移動電話了嗎?”
倫道夫突然舉起雙手做了個夸張的投降姿勢,說道:
“我正在和助理保持通話,如果有必要,我現在就可以讓她給我的律師打電話——”
他之所以會這樣提醒對方是為了避免警察惱羞成怒,
“先生,我是想要提醒你的左尾燈壞了!”
矮個警察突然打斷,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只是提醒你而已!”
他把駕照狠狠拍在車窗框上,
“請你盡快修好尾燈,否則下次就是罰單。”
兩人轉身離開時,倫道夫聽見清晰的咒罵聲飄散在尾氣里。
他拿起移動電話,看著后視鏡中逐漸遠去的警車,嘴角浮起一絲冷笑,然后懊惱道:
“走之前,居然忘記檢查一下了,實在是太不小心了……”
這么說著,倫道夫和電話那頭的助理說了幾句,在回答了對方的關心后,倫道夫便掛上了電話。
再一次啟動汽車,沿著公路繼續行駛,儀表盤上,車速表的數字依然穩穩停在52英里。
行駛時,倫道夫按下車窗,感受著徐徐的晚風。前方路牌顯示距離鄉村俱樂部還有3英里——這正是他今天的目的地,那里還有服務員可以幫他檢查那個尾燈。
很快,他就來到了鄉村俱樂部,在將汽車交給服務員,并給了他20美元小費請其為他檢查尾燈后,倫道夫走進了俱樂部的餐廳,在餐廳里,他看到了等待多時的女人。
一個相貌美艷,身材火爆的女人。
任何男人都會被她的相貌和身材所吸引,就像現在,她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走過去,在服務員拉開椅子后,倫道夫坐在她的面前。
“晚上好,卡斯汀小姐。”
“晚上好,約拿先生,我們吃點什么?”
在拿起餐單時,倫道夫說道:
“我一直認為,讓你來這里,是一個錯誤。”
看著餐單的卡斯汀說道:
“哦?為什么?”
“因為所有人都會注意到你,這顯然并不符合這份職業需要。”
這既是恭維,也是現實,他們做這么的并不需要太英俊,或者太美麗,這會引起外人的注意。
所有的間諜最好是相貌普通,不為人注意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