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國王以及他身邊的那群人,他們的腐朽和貪婪對于我們是有利的。”
“你看報紙了嗎?”
年輕的男子像是想到什么事的說道。
“在報紙上,刊登登了一篇新聞。娜茲公主表示所有的工廠都必須要向外公開招聘工人,通過考試擇優錄取……過去這些工作,都是通過中介們出售的,如果真的成功了的話,那么,會導致很多人倒向他們。”
他的提醒,讓男人的眉頭皺成了一團,長袍下的雙手在那里互相交迭著,想了一會兒,他說道:
“娜茲公主是個女人,而且,她的母親是國王的第一任妻子,并不是國王現在的王后。
她做的越多,就越容易引起往后的不滿,畢竟往后是有兒子的。”
男人想了一下,然后說道:
“讓我們的人去宣傳她。”
“宣傳她?您是說宣傳公主嗎?”
“對,就是宣傳他我們要讓所有的伊朗人都知道公主殿下是何等的仁慈善良,多么的體貼民意,多么的簡樸。”
男人在說著這一切的時候,他的嘴角上揚,臉上帶著冷笑。
“當整個國家都在傳播著公主殿下的美名時,人們還會去拿它去對比國王以及王后和他身邊的那些人的貪婪。
到時候,誰才是最惱火的人了?”
“王后!”
點了點頭,男人繼續說道。
“等到那個時候,皇后一定會千方百計的迫使公主離開伊朗,而這只會激起民眾對她以及國王的不滿。
對于我們來說,這同樣也是一個勝利。”
“好的,我知道應該怎么做了。”
隨后他們就不再說話了,只是坐在那里靜靜的喝著茶,偶爾的他們會把目光投向餐廳里的人們。
他們的目光中帶著一種渴望,一種想要燃燒樹間所有一切的渴望。
而與此同時,雷光漢他們顯然并沒有覺察到這些,他們只是坐在那里開心的聊著天,在彼此熟悉之后,他們又互相交換了聯系方式,并且約定什么時候抽空再一次相聚。
就這樣火車一路東行,在沿途不斷的有人上下車。等火車抵達終點站之后,雷光漢也下車了,在下車的時候,他看到了兩名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之前在餐車里用餐的時候,他們似乎也在那里。
于是便沖著他們笑了笑,可是卻沒有換來對方的笑臉,他們就像是視若無睹似的從他們身邊經過。
“真是一群奇怪的家伙。”
雷光漢的心里這么想著,但這個念頭也就是一閃而過而已,不過只是路人罷了。
離開火車站之后他便就租了一輛摩托車——在伊朗摩托車是最為流行的交通工具,因為它相對廉價。
這些產自sea的摩托車,不僅僅是普通人家的交通工具,而且還被一些頭腦靈活的人用作經營。
出租摩托就是其中之一。
在回到電廠工地之后,心情愉悅的雷光漢都忍不住吹著口哨。
拉開椅子,坐下,開機,等待電子計算機打開的時候,雷光漢給自己倒了杯水。
桌面的灰塵拍打了一下,收拾完,電腦也就開了。空調機也吹出了冷風,在第一次于辦公室中吹到空調之后,雷光漢就被這里的工作環境給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