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并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很清楚有些事情,可以知道,但絕對不能夠參與到其中或者說有其他的什么想法。
畢竟,sea同于其他任何地方,他不能更不敢有任何想法。
“專務,剛才部里來了一個電話,問你下午去不去辦公室?”
聽著下屬的報告,男人搖了搖頭,然后說道:
“哎呀,辦公室那邊暫時就不用過去了,下午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男人的嘴角上揚,然后說道:
“去陪閣下下棋呀,你知道的,全國有資格陪閣下下棋的人可不多啊。
我最近又向一些人請教了一下,技術有所上升,應該可以在閣下的手下多走幾步棋了。”
“那閣下想必一定會非常高興的,畢竟,棋逢對手,總能讓人心情愉悅起來。”
“是的,可惜閣下的時間有限,要不然時常陪閣下下下棋,放松放松也是的不錯的!”
說笑之余,男人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看著面前的下屬問道。
“對了,劉室長,王明遠的情況現在怎么樣了?”
劉室長回答道:
“現在他還在牢里,不過他始終保持沉默,所以量刑很重。”
“王明遠的嘴還是非常結實的。”
點了點頭,男人說道:
“和相關的部門溝通一下,把他撈出來吧!我是不會讓別人寒了心的!”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事情要么是及時止損,有些事情要么就是讓別人不至于寒心,只有如此才能夠帶好隊伍。
面對專務的要求,劉室長沒有任何遲疑,直接了當的說道:
“我明白了!”
……
兩天后,在雅加達,約翰終于被推進了手術室,他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大家都在一旁看著,他們都知道這場手術結束之后,他必定會迎來新生的。
有時候對于富人就是這樣,只要有了足夠的金錢,他們總是可以用普通人設想不到的方式去改變自身的命運。
看著緊閉的手術室房門,杰森的表情是復雜的,他非常清楚這種手術意味著什么。
對于姥爺來說意味著新生,可是對于那個把心臟捐獻出來的人呢?
對于他來說這又意味著什么?
有些事情盡管他并不愿意去往深處去想,但是總會忍不住去想象這些東西。
在手術進行的時候,杰森走到了天臺上,他站在天臺上凝視著這座城市,繁華的一面,高樓大廈林立,還有就是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貧民窟。
貧民窟的顏色看起來是灰色的,那里有上百萬人茍延殘喘,對于他們來說人生是沒有任何希望的。
或許正是通過其中這樣的交易,他們才能夠改變自己的命運,迎來新生吧。
杰森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然后自言自語道:
“或許這才是世界最真實的一面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