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玩的很小,也是有輸贏的。
對于一個生活拮據的家庭,這樣的行為的也是不符合常理的。
除了劉梅之外,其他人的視頻林逸也有看。
但沒有人一個,像劉梅這樣,能在邏輯上達成閉環。
別人去玩牌,或許真的只是為了消遣,并沒有明確的目的性。
想到這,林逸給陶誠撥去了電話。
“城哥,你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
“都很安靜,沒什么動靜。”陶誠說:
“聽寧澈說你傷著了,現在怎么樣了。”
“都挺好的,沒什么事了。”
簡單說了一句,林逸就進入了正題。
“城哥,你去了解下那些科研人員的情況,看看這些人家里,有沒有遇到一些不可抗拒的困難,側面了解一下就行,不用大張旗鼓的。”
“行,我知道了。”
說完正事,林逸就掛了電話,而且寧澈那邊的電話也打完了。
“這東西就算咱們查到了,也是添加更多的證據,現在基本能確定就是她了,咱們得找個時間動手了。”寧澈說。
“再等兩天,我的腿還要再養養。”
寧澈點點頭,如果林逸能夠自由活動,對這次的任務,確實是有正向幫助的。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個叫劉梅的人,應該和你有聯系吧。”
“不僅有聯系,還給她拿過錢呢。”
“有沒有一種被當冤大頭的感覺。”
“那倒沒有,只是她的運氣不好,孩子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沒有任何余地,只能選擇這樣做。”林逸嘆息了一聲,“作為一個父親,我很能理解她的行為。”
林逸又嘆了口氣,“說實在的,你現在讓我去處理劉梅,我都不知道怎么辦好,因為她是無辜的,她主觀沒有這樣的行為。”
“但這方面的事情,不是這么看的。”寧澈很認真的說。
“你別忘了,她是科學工作者,人家不是中衛旅的人,是咱們找的人家過來,如果沒有這些事情,人家還在學校里上課呢,孩子也會健健康康,家庭幸福,現在她走到了這個境地,咱們是有直接責任的。”林逸說。
林逸的話,讓寧澈沉默了。
從這個角度看,似乎自己才是那個壞人。
而林逸先后兩次對劉梅給予幫助,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因為在他看來,是中衛旅的人害了她,自己有義務對她提供幫助。
“但即便是這樣,她還是要判刑。”
“這也是我不知道怎么辦的原因,在家庭當中,父親和母親扮演的角色是不一樣的,母親在孩子的成長過程中,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如果她被判刑了,或許這個家庭就毀了,哪怕孩子的病好了,也沒有一個完整的童年,她的家就完了。”
林逸說著自己的想法,試圖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哎……”
寧澈嘆息了一聲,她沒結婚,也沒有孩子,還做不到感同身受。
但這一次,也是多年來的唯一一次,讓她覺得,在中衛旅任職,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