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打的電話,怎么不說話了。”
“中海那邊的朋友,莫洪山,你應該知道。”
寧澈點點頭,“知道,怎么了。”
“他給我提供了一個消息。”林逸說:
“跟我交手之后,基德和卡贊并沒有走,而是去了醫院,交大的附屬醫院。”
“醫院?”
寧澈的表情很不可思議,在她看來,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發生在基德身上的。”
“那么事情就已經有眉目了。”林逸低聲說:
“當初他們跟著我的地方,就是在交大的醫院,當時我以為,我的行蹤暴露了,他們在醫院看到了我,就一路在跟著我,現在一看,可能不是這樣。”
頓了頓,林逸繼續說:
“他們的真正目的,可能就是去醫院,然后再去找我,恰好那個時候,我出現在了醫院,事情就這么順理成章的發生了。”
“如果按照你說的,他們的目的就在醫院,要么是自己有毛病,要么是有傷員在醫院,否則他們去醫院沒有意義。”寧澈說。
“都不是。”林逸肯定的說:
“他們的目的,很有可能是付一涵。”
“付一涵?”
寧澈聽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了。
“之前在不是有個人,說孩子有病了,想跟我請假么,那個人叫劉梅,她的女兒叫付一涵。”
寧澈的表情變換,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所以你覺得,這是一個計謀,她們可能會用付一涵去威脅劉梅,讓她交出相關的實驗材料。”
“這只是其中一個可能。”林逸的表情格外深沉,深沉到寧澈看了都有點不適應。
“另外一個可能是什么。”
“付一涵的情況很特別,咱們國內的專家,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病例,包括協和也是一樣。”林逸說:
“我懷疑,可能就是他們在付一涵的身上做了手腳,用這樣的方式威脅劉梅。”
林逸看著寧澈,繼續說:
“你沒有孩子,不了解孩子在父母心中的地位,一旦發生了這樣的事,就沒有人能拒絕。”
寧澈的臉色巨變,這是她沒有想到的可能。
“媽的,如果是這樣,他們就太可惡了。”寧澈罵罵咧咧的說。
“境外的那些組織,哪有一個好人。”林逸面容陰沉的說:
“不過這也是我的猜測,但也有你說的那種可能,她就是單純的運氣不好,得了這種怪病。”
“但以他們的德行,確實有可能干出這樣的事情。”寧澈說:
“但不管是哪一種,劉梅都很有可能是這次行動的目標。”
“對,現在你們要關注的人就是她了。”林逸說:
“只是現在,我還想不出,她到底會用什么方式,把這方面的信息傳遞出去的。”
“這就是問題的癥結了。”寧澈說:
“這么長時間以來,我們也把各種各樣的方式都想了一遍,能注意的方式全都注意了,能防備的地方,也都防備了,也實在想不出什么了。”
“現在已經斷絕他們接觸外人的機會了吧。”
“基本上吧。”
林逸看著寧澈,“基本上的意思,就還是能接觸到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