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炳強聊了一會,林逸就離開了,準備去找張浩和劉妍書,想了解一下相關的事情。
與此同時,兩人正在辦公室里,討論著接下來的任務,但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林逸的身上。
“師傅,你說那個叫林逸的是什么人,領導居然那么器重他?”劉妍書不解的問。
“什么人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一般人,否則他也不能去領導的辦公室,更不可能有那樣的待遇。”
“你說的也對,但問題是,你就是這個圈子里的天花板了,還有什么人能有你厲害?”
“你可別這么說,天花板可不是那么好當的。”張浩笑著說。
“你就別謙虛了,我跟你混了這么多年,你的水平我太知道了,放眼全國,都找不到幾個比你更厲害的,就算是有,可能也僅僅是領先一點點,還完全達不到指揮咱們的程度。”
說到這,劉妍書想了想,“你說他會不會是從京城來的,有這個可能,但又覺得不太像,明顯是本地口音。”
“那就有點奇怪了,而且他還說,處理那些人,只需要名單和照片就夠了,這是不是太夸張了。”
“我也覺得有點夸張,所以這里面可能有吹牛的成分,咱們也不用太認真,隨便聽聽就行了。”
“他現在在跟領導聊天,估計一會就過來了,如果跟咱們聊起這個案子,需要把握尺度嗎?怎么跟他聊?”
“領導都說了,在他面前不要想保密那些事,咱們就放開聊好了。”
“但我怕他會提出一些不靠譜的要求,總不能什么都答應他吧。”
“那咱們就表面上答應下來,事后再去跟領導反映這些事,肯定不能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咱們也要自主一點。”
“知道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張浩在里面應了一聲。
“進來。”
林逸推門而入,笑著跟兩人打了聲招呼。
兩人也都站了起來,把林逸迎了起來。
“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咱們先聊這個案子,其他的事等會再說。”
“也好。”
三人落座,開始聊眼下這個案子。
“團伙的首領叫做杜忠明,是明實集團的董事長,主要做的是外貿生意,其中走私金額巨大,除此之外,還涉及到了賭博和違禁品,手底下有不少人,已經形成了一個龐大的網絡,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響。”
頓了頓,張浩繼續說:“除了散裝省之外,他們還在向其他地方輻射,中海就是其中之一,所以我們這次,準備進行聯合打擊,但具體的方案還沒有定下來,一直在研究階段。”
“具體需要研究的地方是什么?是什么阻止了你們定制下一步的計劃?”
“原本我們都已經掌握了十足的證據,抓到了一個他手底下很重要的人,但那個人在看守所里自殺了,導致我們的證據鏈斷裂,除此之外,那個人還很狡猾,我們現在都已經有點摸不清他的行蹤了。”
“不會是跑到國外去了吧?他是做進出口貿易的,應該有很多這方面的渠道。”
“這個不會,我們一直緊盯著他的,只是不能確定他的行蹤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