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影響美觀了簡直。
女軍官的動作并不是很快,那巴掌像是要扇過來又像是扇過來就意味著輕易認輸了一般,就那樣高高的舉在半空中好半天沒有動作。
不過,這倒是給了易安安充足的反應機會。
“我是許宴清的女朋友,是他未來的妻子,是他將來孩子的母親,往后余生,他枕邊是我,身旁是我,心里還是我,而你永永遠遠都只能躲在暗不見天日的角落里默默的看著他,覬覦著一個永永遠遠都不屬于你的男人,真替你可悲。”
許是易安安這話完全就戳中了女軍官心中最痛的那方天地,她高高舉起來的手有些不受控制的抖動起來。
易安安看這情況就知道差不多了,連忙又加了幾把火。
“你現在跟我在這邊生氣有什么用呢,就算沒有我易安安,也會有馬安安,王安安,林安安,以前不會是你,將來也不會是你,永永遠遠都不會是你。”
說到這里,易安安雙眼緊緊的叮囑女軍官,將自己未說完的那句話一口氣兒給吐了出來。
“許宴清怕不是連你名字都記不住吧。”
女軍官從小都是天之嬌女,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著她高高舉起來的手就要落下來,易安安一個靈巧的轉身就將她方才悄悄打開的辦公室門推開,輕松的閃了進去。
“啊~”
雖然辦公室的隔音效果極好,但因為易安安緊緊的貼著門縫,女軍官略有些凄慘的聲音還是傳了進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想到這里,易安安也不由嘆了一口氣。
許宴清之前跟自己說過,因為這間辦公室里有非常多的機密,所以安保設施做的極其嚴格。
如果有人在沒有正確輸入密碼的情況下重力擊打這倒門,肯定會被巨大的電流給電暈。
如果不是因為看到了女軍官手指縫隙中那幾乎微不可查的幾根銀針,她也不會故意激怒她,從而引誘著她將手拍到門板上。
不管她是想要她的臉還是想要她的命,她都不會如她所愿。
左右都要對上,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宴清,你回來了。”
女軍官的聲音已經不復方才的凌厲,易安安還從其中聽出了幾分小心翼翼討好的意味。
易安安忍不住輕笑一聲。看來這女軍官身體素質不錯啊,那么大的電流,這么快就已經緩過神來了。
自己還是太善良。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說話了?”易安安雙手推開辦公室的門,悄悄的伸出了自己的小腦袋,沖門外的兩人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女軍官險些都要被這個厚臉皮的女人給氣笑了。
她以為她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她就會輕輕翻過去,當這事兒沒發生嗎?
“宴清,她…..”
女軍官心里也是憋著氣,這會也不知道口吃怎么就清晰了起來,沒一會兒就添油加醋的將易安安的所作所為不帶半點停頓的說給了許宴清。
許宴清原本看到小姑娘的變得柔和的臉色猛然間就沉了下來。
好半天后,才聽男人緩緩開口說道:“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易安安好整以暇的看著滿臉羞怯的女軍官,又掃視了一眼許宴清,白眼恨不得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好一對狗男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