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就跟有多動癥似的,每說一句話都要舉起來。
完全沒有被嚇到的易安安一個沒忍住,便一連翻了好幾個小白眼過去。“那么多人吃了都好好的,怎么偏偏就你娘有問題呢?”易安安簡直都要被這婆媳二人的強盜邏輯給驚呆了。
還真是從未見過如此清新脫俗之人。
罵街、罵街不行。
打人、打人不行。
吵架,吵架也不行。
既然這樣,為什么不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家里呢?
是肉不好吃還是水果不香啊?
非得給她上趕著送人頭。
難度這么低,收了都覺得對不起自己的人格。
“咱先不說你的飯有沒有毛病,你這個人肯定作風有問題。”胖女人嗓子嗓子喊了半天,聲帶仿佛受損了一樣,沙啞的厲害。易安安被她這個奇怪的都給繞暈了。
難道你去餐廳吃個飯,還要先去酒店后廚巡視一番不成?
不好意思,你做的東西我不吃,你立場有問題。
不好意思,你做的我也不吃,你昨天跟你媳婦兒吵架了,我怕帶給我霉運。
不好意思,你這個我也不吃,你看你這身破衣服,誰知道吃了你做的飯會不會消化不良?
總之,這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兒。
更何況,她能有什么作風問題?
兩輩子才找了許宴清這么一個男朋友,不過也就是拉了拉小手、親了親小嘴,其他的便宜還沒占到呢。
多冤枉啊。
“剛才那幾個男的都上趕著護著你,保不齊你同時就跟他們三個同時有一腿呢?”胖女人很是不服氣。
這小姑娘長得跟朵花似的,她就不信他們之前那么清白。
若是有人想在你身上挑毛病的時候,不管你做什么都是徒勞。
易安安這會也不想跟著人浪費口舌了。
實在是沒什么意義。
她現在是琢磨過勁兒來了,這兩人壓根就是來找事兒的。
目的就是要掩蓋一些事情的真相。
不過,她們想要埋藏在黑暗里的那些東西究竟是什么呢?
這倒是頗有些耐人尋味。
“誰在這邊欺負我的老婆娘。”倏地,門外一聲粗獷的男音傳來,一下子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易安安也跟著圍觀人群循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邁著鏗鏘有力地不乏走了進來。
“福寶啊,你娘可受苦了啊。”老女人放開孫子,立馬沖到自家兒子身邊哭了起來。
“豬豬啊,你再不來,你可就要永遠都見不到你的寶貝了。”胖女人換了一副嗓音,提著聲音,用一副極為柔媚的聲音撒著嬌。
雖然那男人頗為享受,落在大家的耳中卻是一陣惡寒。
“知不知道我是誰,連我媽都敢打,你可真是好大的狗膽啊!”豬福寶今天本就受了一肚子氣,這會就是奔撒火來的。
“沒想到我們的副指揮官如此威風。”
一陣質問聲自門外傳來,原本趾高氣昂的豬福寶立馬就蔫了下來。這天殺的煞星怎么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