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她揚言要當花魁,被武家視為家族之恥的時候,武慕亦是對她頗多偏袒。
是以,她實在是不忍心,看到老爹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財富,被武秋遠那些草包揮霍掉。
“武總,我雖然沒辦法幫你,但想要阻止武秋遠他們跳坑,其實并不困難。”紀天問說道:“只不過,武總你大概率會遭到武秋遠他們敵視。”
武馨悅眼眸一亮,急切道:“紀總,你有什么辦法?”
被武秋遠等人敵視,她壓根就不在乎。
因為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這么過來的,早就習慣了。
紀天問也不繞彎子,直言道:“報案,就說武家遭遇了詐騙。”
“這……”武馨悅有些傻眼。
這辦法確實有效,而且很簡單。
可問題是,她怎么就沒想出來呢?
難道這就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嗎?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武馨悅說道:“紀總,感謝你的提醒!”
說完,轉身離開。
……
夜晚。
紀天問抱著兩個寶貝女兒,把武馨悅找上門的事說了一遍。
孟蕾聽完之后,微微瞇起眼睛道:“武馨悅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紀天問一腦門黑線道:“蕾蕾,為什么你的關注點,總是這么奇怪呢?”
“奇怪嗎?”孟蕾輕笑一聲,有理有據道:“能當交際花的人,情商和智商都會比一般人高的多。”
“報案這么簡單的辦法,武馨悅會想不出來?”
“還需要你提醒她?”
紀天問硬著頭皮說道:“俗話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也許武馨悅真就沒想到這一茬呢?”
孟蕾也沒跟其抬杠,說道:“就算武馨悅沒想到這茬,那你提醒了她,她就沒感謝感謝你?”
“比如,給你個香吻之類的?”
紀天問嘴角抽搐,哭笑不得道:“蕾蕾,就武馨悅那樣的,她連你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不對!是壓根就沒有可比性!”
“拿你跟武馨悅比,簡直就是對你的侮辱!”
孟蕾不為所動道:“所以呢?她用什么樣的方式感謝你了?”
紀天問心知繞不開這個話題,只好說道:“原本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但現在看來,只能提前告訴你了。”
“武馨悅確實說要感謝我了,還說她最大的優勢就是人脈關系足夠廣,可以在這方面提供幫助。”
“我當時第一時間,就想到蕾蕾你正頭疼聯系不到設計師的問題。”
“所以,就跟他說,讓她幫忙約一下童澤洋,她答應了。”
雖然他把事情發生的順序調換了,但這確實是事實。
而且,紀天問也慶幸,剛才沒把讓武馨悅幫忙約見童澤洋的事說出來。
否則的話,他還真圓不過去。
孟蕾緩緩點頭道:“這是故意送順水人情啊,一來二去,建立起聯系,以后就能常來常往了。”
“……”紀天問。
武馨悅這茬過不去了是吧?
堅決表明立場過后,紀天問轉移話題道:“蕾蕾,咱還是說說邀請函的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