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陳柔帶著聶嘉峪和王寶刀進賭場到現在,已經有20分鐘了。
阿遠有點委屈,合上書,豎起指頭說:“莽莽說只看一眼,就一眼喔。”
小家伙撇撇嘴,又說:“我不要iiu,要等媽媽。”
上身西服革履,
阿遠最大的問題就是太小了,媽媽能去的地方,他大多都不能去。
賭場那邊有隱隱的音樂聲,聽起來很好玩的,可是他去不了,媽媽也不出來,寶寶好委屈,委屈到,剛才還在裝的酷哥形象都蕩然無存了。
可媽媽不回來,他就要等,非要等。
而要說進了賭場,只看一眼就出來,那當然是哄孩子。
這地兒氧氣足,人會天然的覺得興奮,精力充沛。
而如果是新人入賭場,會有個新手保護期,人是能贏的。
當一個人贏了一把,就會想玩第二把,再贏一把,就要玩第三把。
要賠了也不怕,反正手里有籌碼,再玩一把不就行了?
這么一圈下來,總得幾個小時才能出賭場。
聶釗看兒子委屈巴巴的,也不想讓太太在賭場里玩得太久,就帶著保鏢們進去了。
這間賭廳是目前整個澳城里最新,也是最大的,據說有三千臺角子老虎機。
一進賭場就是大廳,密密麻麻的老虎機,幾乎每臺機器前都有人在玩兒。
而不論賭廳里的氧氣打得多足,新風系統有多好,人多,人的體味就臭。
而且這種賭場里是允許客人抽煙抽雪茄的,那味道就不必說了。
天還沒黑呢,但是賭場里面煙霧繚繞,簡直搞的仙境似的,仙氣飄飄。
聶釗最煩抽煙的人,更煩的就是二手煙。
在他聞起來,那就跟狐臭一樣,是世界上最難聞的味道。
這里面不僅有煙草的味道,還有香水的味道,客人們的腳丫子臭,放屁的味道,簡直難聞之極,他要進來,真是冒了超大的勇氣,這會兒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但他剛走進去不久,跟幾個保鏢正在找他太太,突然間,對面的老虎機整個兒變成了紅色,噗噗爆閃不說,還響起了音樂,然后是聶嘉峪的聲音:“哇,哇!”
他整個人直接跳了起來:“哇,哇哇!”
這孩子怎么了,難不成是王子變青蛙,不會說人話了?
緊接著是嘩啦啦的吐幣聲。
這個年代的角子老虎機還不是電腦操控的,而是吐幣式。
聶釗繞過一排老虎機,就見有疊馬仔已經在幫聶嘉峪清點爆來的金幣了。
而且王寶刀和聶嘉峪人手端個小籃子,里面有游戲幣,也有現金,尤其是聶嘉峪的籃子里,躺著厚厚一沓的港幣,那一看就是從賭場里兌出來的。
要知道,他來的時候,好奇的是賭場各種機器的運行模式,是來看模式的。
想要的是陳柔帶他去一趟賭場的機房,看看人家是怎么操控的。
但這才踏進賭場,他就把來時的初心給忘的一干二凈了。
因為就像陳柔說的,他在賭廳門口,第一把小試牛刀的去玩,他就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