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絮叨叨的,是在暗示陳柔,要是聶嘉峻談的對象門第一般,就棒打鴛鴦,讓分手了去,反正他家小姐嫁的也不是男人,而是門第,是強強聯合。
當然,最重要的是,只要聶太有意婚約,他就好提他家少爺的事兒了。
可他話說得那么好聽,聶太竟然都不準備聊下去了?
她站了起來,又推了把裝著藍碧璽的玻璃匣子,然后說:“二太的好意我心領了。”
但立刻又說:“但這禮物太過珍貴,我就不收了……明叔,去樓下酒窖拿兩瓶好酒,再把你家三爺收著的雪蓮拿一盒,給二太做回禮。”
珠寶她不收,人她必須扣,給二太喝點雪蓮水吧,敗敗火。
她這就準備上樓去了,聞管家也忙站了起來,并說:“聶太請留步。”
又笑著說:“我家太太說,她早聽聞您跟九龍道上二位大佬關系匪淺。”
陳柔抱起了手臂,點頭:“所以呢,二太有何吩咐?”
聞家二太不但要送珍貴的首飾,而且是在明知聶嘉峻是個扶不起的阿斗的情況下,要把女兒嫁過來,是在幫聶家添人,而且是添有能力,有才干的人,因為她家二閨女確實非常優秀,要是個男孩兒,賭王的江山都是她的。
結果這聶太全不接招,那就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了。
聞管家也盡量客氣了,笑著說:“聽說香江的二位大佬已經解散堂口,靜等回歸了,就不知二位大佬身體如何,二太托我問問您。”
陳柔明白了,因為九龍兩位大佬解散了堂口,聞家二太就以為澳城道上,她手下那幫人可以囂張,猖狂了,還有兩年澳城才回歸嘛,他們還能狂上一陣子。
但這不巧了嘛,陳柔今天就打算帶著兩位已經歸隱的大佬出發澳城。
也不干別的,就揭澳城那幫以為山中無老虎,猴子就可以稱霸王的小疊馬仔呢。
她是明著去,也沒必要遮掩什么,坦蕩說:“正好,你跟二太講一聲,我和董爺,爾爺大概今晚出發,上澳城走一走,看一看,順便接兩個……朋友,她有時間的話,一起喝茶。”
這聶太亂拳打死老師傅,又把聞管家給搞迷糊了。
聶太要上澳城,還說要接人,這一聽就是要去接聲名赫赫的大阿sir霍岐的。
但她婚事不談,家暴的事也不處理,一副不合作的態度。
而澳城,聞家的賭場是由二房打理的,疊馬仔基本也都是二房的人。
這聶太大張旗鼓的要去,就不怕聞家二太為難她嗎?
那可是賭場,也是二太的主場,二太就不說出面了,只要一進賭場就讓她輸輸,一路輸輸輸,輸出個比綠寶石還要綠的慘綠色的晦氣,不就夠她喝一壺的?
至于爾爺和董爺,堂口都散了,他們還要耍威風,耍得起來嗎?
但還別說,陳柔上輩子搗毀過的黑賭場,抓過的老千更加不計其數。
關于賭博一行,她為了破案子,還從幾個知名老千那兒學了不少的手段。
這不正好嘛,去賭上一把,盤點未來的黑大佬們,同時也給給聞家二太點顏色看看,讓她知道一下,兒子家暴,當老媽的幫忙擦屁股,會是什么下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