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外界盛傳他是基佬,是人妖,他一直都沒所謂的,今天這突然玩的哪一出?
聶釗有點無語,只說:“你可以自己打廣告,找阿涵商量時段就好了。”
現在正值平面廣告火爆的年代,報紙的廣告版是競價的,聶氏買斷了好幾家主流報紙的廣告版,聶嘉峻要想搞申明,只需要找聶涵協調一天的版面就好。
被女孩子當成姐妹花,聶嘉峻不能忍,這就籌劃著,要去搞公開申明了。
陳柔剛才就上樓了,這會兒人在書房里。
聶釗帶兒子上樓,今天回家早,他得親自給兒子洗澡。
阿遠得了新禮物,當然愛不釋手,洗澡的時候都要高舉著小鑰匙扣。
嘴里嗚嗚嗚的,模仿一下警車的聲音,還要來一句:“暫ju,我系警qia.”
洗完澡,爸爸拿浴巾裹著,只露兩只大眼睛,他還舉著鑰匙扣:“不腫動,我xi皇家警qia,biubiu,噗,噗噗!”
聶釗拍著兒子,耐心附和:“阿sir,我們知道錯了,我們投降。”
被爸爸拍的漸漸閉上眼睛,阿遠還在嘟囔:“放下武xi,舉xiu投降。”
但漸漸,就變成了吃奶的奶音:“uaua,uauaua!”
直到兒子睡著聶釗才起身,輕輕摁了一下旁邊的服務鈴,奶媽本來在單獨的屋子里休息,知道孩子爸爸離開,該她接管,就會過來陪阿遠睡覺了。
聶釗依然先進洗手間,洗完臉護完膚,還要開燈仔細看看他的外貌,有沒有長皺紋,撩起頭發再看看,最近有沒有生白頭發。
時間還早,才十點鐘,他還得到一樓書房里工作會兒才睡覺。
但路過健身房,見這個點應該要跑步的他太太沒有出去夜跑,也沒有在跑步機上,反而拿著一副撲克牌在陽臺上,閉著眼睛在飛牌,他看了片刻,走了進去,問了一句特別土鱉,還沒見地的話:“阿柔你,是不是牌技很不錯。”
陳柔回頭,莞爾一笑:“你知道的,什么賭俠賭神,全不過老千之王。”
再揚起手中的撲克牌:“尤其這東西,全是作弊,而且唯快不破。”
話說,陳柔向來的衣著是怎么簡單,怎么舒適就怎么來。
原來她總穿的跟個小伙子似的,而在聶嘉峻被爆出是基佬那段時間,聶釗也曾懷疑過自己,他對太太那種瘋狂的心動,該不會也是一種基佬潛質吧。
包船王還曾讓香江以男裝出圈的港姐勾搭過他,也是因為發現他那種喜好。
聶釗有段時間還挺擔心,只怕自己性取向不正常。
但現在他發現不是的,最近他太太穿的衣服都是老丈母娘給選的,多是絲質內搭加開衫一類的衣服,襯托的她一身的女人味兒,他很奇怪的,就又回到了戀愛狀態,他喜歡她現在的樣子,極富溫柔的女性化,可是帶著掩不住的剛硬和鋒利。
繞指柔下,她的神魂依然是鋼鑄成的。
聶釗于妻子背后環上她,低聲問:“所以呢,你的手快,你也能做千王?”
陳柔飛三張撲克在陽臺,抓起一只方片q給聶釗一亮。
閉眼洗再又一張張攤到陽臺上,問聶釗:“你猜方面q是哪一張?”
按理聶釗該看牌的,但他沒看,他盯著他太太唇角的笑呢。
他想親吻她,也只想幫一些快樂的事情,他隨便一指:“這張。”
但陳柔翻開一看,當然不是,聶釗廝磨妻子的唇角,應付著再說一張,好吧,她翻開來看,依然不是,聶釗已經懶得搞這些了,一摟腰把妻子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