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家二太要真下狠手,她是可以在外賣里頭下藥的,只不過對她丈夫的酒店會有影響,她丈夫肯定會生氣罷了,可為了兒子,她豁得出去。
所以,聞家二太只有一個要求,不管聶釗用什么辦法,明天他兒子必須被釋放。
如果只是聶嘉峻一個人干的,聶釗會責備他一頓,畢竟事情與他家無關。
而他向來奉行一點是,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他不喜歡管外人的閑事。
但是太太干的,就自有她的道理,這事兒就得商量著來。
而且聶釗最善于察言觀色了,一看太太臉上的神情就說:“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我都ok,咱們可以硬到底的,不過就是,霍岐大概要吃點苦頭。”
陳柔一聽覺得不對,從電視上收回了目光:“霍岐該不會,不僅僅是受了點皮外傷吧?”
聶釗點頭:“剛才打電話,聽他的意思,他之前沒有講真話。”
有很多人往往喜歡好心辦壞事,阿康是,霍岐也是。
還有陳恪他們也是,關于阿康受傷的事,要不是他們一致瞞著,陳柔會專門跑一趟大陸嗎,當然不會,她也沒那么脆弱,也不需要任何人保護,反而,那些保護于她是負擔。
霍岐當時說的是,自己只受了點皮外傷,養一養就好了。
而之所以毛子哥也沒有跟聶釗講實情,是因為在毛子哥看來,確實是皮外傷。
但霍岐摔斷了腿,然后呢,是由毛子哥那個蒙古大夫給治的。
當然,毛子哥懂醫,藥給他吃了,也幫他做了包扎,基礎治療做得是合格的。
但傷筋動骨一百天,而這才十多天的功夫。
如果聶家不救聞二少,二太就不會放過霍岐,而澳城道上的社團,跟二太關系匪淺,這段時間他們就守在酒店外面,一直盯著霍岐和毛子哥的。
他們要跑,首先要做的,就是跟那幫澳城道上的人打一架,然后才能跑得掉。
但是霍岐的腿斷了,毛子哥一條胳膊也有傷,又怎么能逃得掉。
不過陳柔可不會為了家暴男而低頭。
哪怕最終包玉雁會妥協,低頭,她也一步都不會讓,那是她曾經為警察的責任感。
她的責任感,不允許任何一個犯人逃脫法律的制裁,逍遙法外。
沉吟片刻,陳柔突然回眸,看著丈夫莞爾一笑:“我這輩子,還沒有去過澳城賭場呢。”
又說:“我記得那兒有免費的點心,面包,還有無限量供應的咖啡……想去!”
大不了她親自去一趟,把霍岐他們接回來咯。
聶太太最近迷上了穿各種舒服的羊絨開衫,她整個人突然就變的女性化了,柔媚了。
相比總是一副男孩模樣的夾克衫,聶釗當然喜歡看太太穿的溫柔一點。
那會凸顯她身上的女性特質,也很好看,溫婉的好看。
她一笑,愈發顯得溫婉,可是笑的那么溫婉,她說的話,卻依然那么硬氣。
當然,她有能力,也有硬氣的底氣,隨口一句,就決定接下來的行程了,上澳城。
聶釗微不可聞的嘆了一聲,說:“我正好有點事要去出差,陪你們一起去吧。”
聞家二太為了兒子不惜大開殺戒,但陳柔可不怕她。
她不給人陳柔就去搶,但她那個喜歡家暴的兒子,必須老老實實的蹲局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