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柔點頭,又說:“你得讓聶耀提前準備,帶一幫記者過來,別人要申請記者過境不容易,但他可以,因為他跟總督府大秘關系不錯,可以讓記者直接登島。”
總督府大秘跟聶耀是私人關系,陳柔見過,是普通朋友,但也是很好的朋友。
而只要聶耀找個理由,提前帶一幫記者過來,影響力就算造出去了。
陳恪點頭:“我今晚要回大陸,到時候跟他面談吧。”
倆人正說著,就聽到遠遠一聲喊:“阿遠?”
阿遠正看旋風腿呢,兇兇的家伙,眼神一直瞄著他,估計是想咬他。
孩子回頭,就見爾爺一馬當先,連蹦帶跳的朝他走了來。
這兒只有西餐,目前上的也只有餐前面包,薯條和沙拉,陳柔起身,把爾爺肘了過來,讓他入座,又接過獨眼的輪椅,把裝癱瘓的董爺也推了過來。
然后她沒好氣的問:“你們不吃飯多久了,怎么都沒上新聞?”
俗話說得好,孩子用哭嚇人,老人用死嚇人。
爾爺和董爺不但跑到警署門口,而且準備好了,只要警方一天不給結果,他們就不吃飯,就算是餓死,也要幫霍岐討回公道。
爾爺覺得應該說得夸張一點,因為陳恪屬于大陸官方,他希望官方能夠看到他們對于一個好警察的支持力度,明白他們不是在胡鬧,而是合法的追求真相。
但董爺舍不得孫女心疼,硬是從陳恪懷里奪走阿遠抱著,笑著說:“早晨我們全體吃了一頓飽飽的早茶到現在,也就六七個小時吧,正好餓了。”
所以他們搞的聲勢浩大,也不過幾個小時?
枉陳柔還怕他們餓壞了胃,特地安排西餐廳,讓給他倆備一份白粥來養胃呢。
當然,他們確實憤怒,也理該憤怒,因為他們不僅是把殺人案,而且把泄露核廢料那么臟的罪名安給了霍岐,而眾所周知的是,香江就沒有任何核設施。
試問,霍岐從哪里搞到的廢料,還是濃度那么高,危害那么大的。
爾爺一針見血,說:“因為問題很嚴重,那幫王八蛋就把事情推給了霍岐,而如果我們不站出來,不施壓,他們就會認為我們是一群蠢動心,會繼續糊弄我們。”
董爺點頭,又說:“我看到有報紙上還說,就因為霍岐出身九龍,他就是天生壞種,九龍人也只適合做古惑仔,就做不了警察,他媽的,那不純粹放屁?”
爾爺又說:“而且我很擔心,怕因為事情太嚴重,他們索性把霍岐殺掉呢,死人是開不了口的,曾經我反對那孩子當警察,可我不希望他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
陳柔看一眼陳恪,安慰二老說:“霍岐又不是三歲小孩兒,他都躲了好幾個月,警察都沒抓到他,現在肯定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你們就甭操心了。”
陳恪也勸說:“二位老人家,把警署門外的人都叫回來吧,你們的態度警方已經看到了,壓力也給到他們了,但是你們影響了交通,耽誤市民上班,這樣不太好。”
他們倆雖然回來了,但是古惑仔們,他們不會讓撤的。
爾爺也有自己的理由,當然了,也要借陳恪向大陸亮明他們的態度。
他說:“陳公安,我們古惑仔向來只有一個態度,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管面對的是誰,我們不媚官,也不畏官,只追求一個目標,公平公正。”
也就說,到了將來,如果公安不能公平的處理案件,他們該發飆還是得發飆的。
他們的態度是對的,話說得也沒錯,陳恪也就不好說什么了。
見董爺抱著阿遠,一路跑到了圍欄邊,一匹眼睛特別兇的馬揚著脖子正在看阿遠,陳恪直覺那馬怕是想咬小孩兒,就把阿遠給抱回來了。
正好這時服務員端上今天的主餐,法式鵝肝和迷迭香烤羊排來,陳恪就問阿遠:“寶寶想吃什么,伯伯喂你吃。”